(完)相爱多年 他突然拿“恐婚”当借口 说只想跟我谈一辈子的恋爱
发布时间:2026-04-23 18:26 浏览量:2
昨晚,沈砚声在她发消息的十分钟后,就回复了她:【好。】
所以,昨晚沈砚声来过她的房里?
那为什么……无事发生?
是她自己魅力不够大?
虞晚芙很快否认了这个想法,倒也不至于。
思来想去,那就是一个原因。
沈砚声不是一般的男人,这种诱惑太低级,勾不到他。
想明白之后,虞晚芙便不再纠结,起身换了件衣服,下楼,吃早餐。
现在是早上九点,沈砚声应该去了沈氏集团。
打扫佣人的王嫂,突然道:“夫人,你们昨晚洗床单了吗?这种小事交给我们就可以了。”
“没有啊。”满脑子都是在想着下一步计划的,虞晚芙含糊着回应着。
“奇怪,我记得那种小猫图案的被单,是夫人你主卧的啊。”
闻言,虞晚芙一愣,她连忙跑去了露台,往一楼的草垛上看去。
还真是她的床单!
刚才起床的时候,她没怎么注意。
床单不是一天一洗吗?昨天已经洗过了。
虞晚芙大脑飞速地旋转着。
昨晚的梦、腿上的破掉的蕾丝、洗床单……
忽然间,这些东西好像被串了起来。
这些东西都证明了,昨晚可能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她脑子轰的一下炸开,脸迅速红了起来!
大哥,他……
但让,虞晚芙失望的是,之后的沈砚声又和一样,没有提过这件事。
虞晚芙心里抓耳挠腮的,想问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总不能直接问他,你不是对我干了不该干的事?
虞晚芙试过委婉地问他,那天晚上。
可沈砚声,却温和清正的说:“那天晚上,你睡的很香。”
矜贵斯文的样子,倒显得她不怀好意了。
她也没好意思再继续试探。
另一边的许挽意过的远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轻松快活。
孩子虽然生下来了,可沈凛却看都没看一眼,整日和各种狐朋狗友混在一起。
更不允许她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内。
而整个沈家人也没有要让她和沈知衍领证的意思。
她无名无分地住在沈家。
甚至连这里的佣人、保姆也看不起她。
耳边是孩子哭闹的声音,许挽意心烦的更厉害,干脆就将孩子放到一边,刷起了手机。
正好刷到了,营销号的推送视频。
【爱人如养花,虞晚芙结婚后好像幸福了,她老公沈砚声,就是圈内鼎鼎有名的沈爷,昨晚为庆祝她拿奖,下了一场钻石雨,那可是真钻石啊。】
【据说,虞晚芙没用的前任哥也准备了什么玫瑰花,被沈爷给清理掉了。】
评论区更是发着各种偶遇,虞晚芙和沈砚声场景。
不少人都磕的不行。
许挽意怨毒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屏幕里拿着奖杯,笑容明艳的虞晚芙。
她咬了咬牙,心中的恨意疯狂滋生。
这一切都是因为虞晚芙!
抢走了属于她的荣誉,抢走了她的婚姻,甚至抢走了她的爱情。
凭什么虞晚芙从出生起就顺风顺水,受尽宠爱!
而她几经转折,就算被沈家收养,也是个寻乐的玩意,最后还被扫地出门!
人生为什么这么不公平!
虞晚芙凭什么过得幸福美满!
昏暗的房间,洪亮的哭闹声里,许挽意指尖掐的发白,一张原本清秀的脸上,尽是扭曲。
她保姆推开门看见这一幕,顿时头皮发麻。
第27章
虞晚芙比赛完的当晚,又约了舞团的姐妹聚了一波。
过几天,等参加完沈老爷子的寿宴,她便要回巴黎了,以后再聚就没那么容易了。
聊着聊着,大家又问起了,虞晚芙上次的战果。
虞晚芙眼里闪过一抹哀愁:“我可能失败了。”
说完,她意识到什么,连忙补充:“我那个朋友可能失败了。”
这话一出,不少人伸长了脖子:“可能失败了什么意思?”
一个姐妹用手肘撞了撞她,笑道:“好了,真当我们不知道,你说的那个朋友就是你自己?快说!”
被拆穿了,虞晚芙也不再装了,将那天的事情说了出来。
众人听完,顿时明了。
“晚芙,以我多年的经验,那天晚上你们肯定是擦枪走火了,而且是你老公主动的。”
“这样,听我们的,你再找个机会,把自己灌醉,大胆扑上去,书上都说你老公这样禁欲的男人,是闷骚的,最会忍了,你得先让他破功。”
关于姐妹们的支招,虞晚芙听进去了,但心底还在犹豫着。
很快,沈老爷子的寿宴到了。
云豪酒店,宾客满座。
各界名流、富商巨贾齐聚一堂。
沈砚声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气质沉稳。
而虞晚芙一身烟紫色旗袍,清冷又婉媚。
两人并肩走来,夸赞声不断。
上流圈里最不缺的就是聪明人,有个合作方端着香槟笑着说:“早就听说,沈爷和夫人恩爱,今日有幸亲眼看见,当真是般配啊。”
话是很平常的客套话,往日里,沈砚声都不会给一个眼神。
可今天却出奇的回应了。
他声音依旧是清冷的,可看向身侧时的人眼底如春雪消融。
紧接着,各种西装革履的人纷纷效仿。
虞晚芙觉得这些生意场上的事,有些无聊。
她悄悄拉了拉沈砚声的西装袖口,声音压低:“我先去那边休息一下。”
沈砚声握住她的手,声音温和:“我陪你。”
虞晚芙笑容甜甜,:“不用不用,就在那边。”
说着便如同一只狡黠的兔子般,从他的掌心跑开。
沈砚声看着空落落的手心,眼眸凝了凝。
可看着已经跑开的虞晚芙,回头,对他比心的样子。
他的心尖轰然崩塌,薄唇微勾。
“沈爷……”
合作方的声音,拉回了沈砚声的思绪。
他又恢复了一贯的清冷神色。
一旁的两位合作方,看见这一幕,皆是惊愕不已。
虞晚芙刚想去找个人少的地方时,一位女服务员不小心将端着的酒撒到了她的裙子上。
大片的酒晕在她的旗袍上。
“对不起,小姐,是我的错。”服务员慌乱地道歉,“小姐,我带你去更衣室吧。”
虞晚芙看了看自己的旗袍,的确不太雅观,抿了抿唇:“谢谢。”
一路上,服务员都在不停地道歉,虞晚芙没有多想。
可刚进了房间,门就被悄然地关上。
虞晚芙凝起来了眉头,拿起手机想电话。
可手机没有信号。
“有没有人……”
刚一开口,她就发现自己的声音软的不像话。
体内的热浪一阵阵地袭来,双腿也跟着发软,她倒在了大床上。
第28章
走廊里,女服务员来到许挽意面前,附耳说着。
许挽意勾起笑,拿了几张小票:“去把安排好的几个男人,带进去。”
“是。”
女服务员收了钱,立马去办。
许挽意看着紧闭的房门,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虞晚芙,我要你和我一样,身败名裂!
一个小时后,房间内,虞晚芙身上的旗袍盘扣,因为热,而被她解开了几颗。
她太热了,整个灵魂都在受煎熬。
混沌的意识里,好像听见了客厅传来脚步声。
虞晚芙凭着最后的一丝力气,奋力打翻了床头柜的花瓶。
她颤抖着握着一块碎片。
脚步声越来越近,虞晚芙的呼吸也愈发沉重。
她握紧了碎片,刚准备刺过去的时候。
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沉水香怀抱。
“晚芙,是我,没事了,没事了。”
他将她手中的东拿下,凤眸如黑墨一般,暗如深渊。
“大哥……”
虞晚芙脸色绯红,声音娇媚的能滴出水来。
“我带你去医院。”沈砚声的声音嘶哑的厉害。
刚说完,唇上忽然一软。
虞晚芙手指勾着他的领带,毫无章法的吻上了他的唇。
沈砚声脑海里空白了一瞬,眼底幽暗加深,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
辗转深入,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
像是圣洁者终于撕开了这层伪装,彻底化身为汹涌的猛兽。
恨不得将手中的猎物,拆骨入腹,彻底和自己融为一体。
直到感觉到身下的人快呼吸不过来了,才肯放过她。
虞晚芙身上的旗袍彻底散开,肩上暗香凝雪。
沈砚声整个人呼吸急促,眼眸瞬间猩红。
青筋凸起的手背,想帮她扣上衣服。
虞晚芙娇眸含泪:“大哥,帮我……”
沈砚声整个人彻底僵住,捧着她的脸,声音发颤:“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现在不清醒,若是你醒来,说不定会后悔……”
虞晚芙被热浪袭得理智全无,甚至带了哭腔:“我不后悔,大哥,我们本来就是夫妻,大哥我喜欢你……”
话还没说完,她的话就被堵住了。
沈砚声用行动回答了她的话。
房间里的气温慢慢升高,急促又凶猛。
四个小时后。
门外,一片嘈杂。
站满了各平台的记者和来看热闹的宾客。
许挽意指着门内大声的说:“爷爷,我没看错,虞晚芙就是在里面跟人厮混。”
沈老爷子面色冷沉,没有说话,目光却是满含怒意。
一旁的沈母简直要被许挽意蠢死。
就算虞晚芙真的做了丢脸事,那也是沈家的事,许挽意这么兴师动众的把人叫来,简直蠢得没边。
许挽意丝毫不在意这些。
她死死地盯着门口,仿佛已经看到虞晚芙身败名裂的场景。
得知消息的沈知衍也赶了过来,他上前就扇了许挽意一巴掌,嗓音愠怒:“你休想冤枉晚芙?”
许以经捂着脸,小声嘲讽:“是不是冤枉你等会就知道了。”
“许挽意!你最好……”沈知衍的话刚说一半。
“出来了!出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所有人循声看去。
闪光的声音接憧而至。
许挽意嘴角勾起一抹笑,可看清时,笑意彻底僵在嘴边。
沈砚声的怀里抱着一道娇小的身影。
虞晚芙浑身上下都被外套包着,只露出了红润光泽的小脸。
粉嫩的唇瓣微微肿了起来,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沈砚声的眼神如利剑般扫过众人:“各位,对我的私事,是有什么意见吗?”
话落,在场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冷意。
简助理连忙上前:“各位记者朋友,请先离开吧,不要影响沈家的正常活动。”
沈老爷子也发话了:“小俩口的事,各位就不要过多干涉了,请回吧。”
话说到这个份上,没有一个人敢多待的,纷纷作鸟兽散。
沈砚声离开前,冷冷地扫了一眼许挽意。
许挽意猛地一僵,头一次知道了寒意爬满全身的感觉。
身体不可控制地发颤。
沈砚声……是比沈老爷子的还可怕的人……
一旁回过神来的沈知衍,瞬间攥紧了拳头,就想追上去,沈母死死地拦住他,眼神警告:“知衍!”
一场宴会散场。
接下来,沈家的热闹却不断。
先是,爆出许挽意怀的孩子,不是沈知衍的。
后消失了一周的许挽意直播爆料,沈知衍觊觎嫂子虞晚芙,在曾经的婚房里,摆满了她的照片,还做了一个虞晚芙版的模拟娃娃。
不过都很快被压了下来。
最后那栋房子莫名起了火,将里面的龌龊烧的干净。
而许挽意再也没有出现过,也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一个月后。
巴黎,私人别墅里。
夜色寂静。
沈砚声看向身旁,已经累得晕了过去,还在呢喃着“大哥,不要了”的虞晚芙。
勾起一抹无奈的笑。
这就是她之前说的网络用语,又菜又爱玩?
手机上屏幕亮起,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
沈砚声似乎早有预料,去了阳台接听。
沈知衍怒吼的声音在黑夜里响起。
“沈砚声,你配当我大哥吗!你个卑鄙无耻的小人,许挽意是你故意安排在我身边的吧?”
“是你,都是你拆散我和晚芙!晚芙是我的妻子!”
“你一早就觊觎了晚芙是不是!”
沈知衍一字一句控诉着他的罪行。
墨色的夜里,沈砚声穿着黑色浴袍,倚靠栏杆上,青白的烟雾勾出他那张深邃的脸。
过了许久,他摁灭了烟头,嗓音是纵欲过后的嘶哑:“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早就觊觎她了,我爱她,从她和你在一起时,我就要想把她夺过来。”
那头沈知衍听到给承认了,手指发颤,声音发狠:“你终于承认了,我要告诉晚芙!我一定会找到晚芙的,让她看看你这个正人君子的皮囊下是怎样一幅龌龊样!”
沈砚声忽然嗤笑了一声:“我也的确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你要是经得住诱惑,也不会失去晚芙。”
“你以为,晚芙还会信你吗?”
沈知衍几乎目眦欲裂:“沈砚声,你个畜……”
他还没骂完,沈砚声掐断了电话,回了卧室,将虞晚芙揽在怀里,嘴角缓缓勾起。
内心是幸福的满足,这么多年,他所求所念的从来只有虞晚芙一人。
三年后,私人别墅里。
虞晚芙像个树懒一样挂在沈砚声身上,双腿缠着他的腰上,任他抱着她下楼。
沙发上坐着个两个小团子。
一个穿着小西装、一个穿着公主裙。
两小只看见这一幕,脸上露出无奈又习惯的表情。
他们早就见怪不怪了。
说好的,亲子游玩,妈妈又起晚了!
等虞晚芙用过早餐恢复点元气后,小粉团子兴奋地拿着一个东西,哒哒哒地跑了过来。
“妈妈,这个好像是你的东西!”
虞晚芙接过,打开,是一条祈福带,还有一封信。
虞晚芙看了几秒后,就知道这是谁送的。
是沈知衍的。
她犹豫直接撕掉,丢进了垃圾桶里。
正在指导儿子学习的沈砚声,紧绷的心弦松了下来。
小粉团子不理解的问:“妈妈,为什么要丢?”
虞晚芙摸了摸她的头:“因为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与此同时,海城的寺庙内。
一位白发大师神色肃穆,手中拿着一支签,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男人身上。
“你所愿之人会幸福美满,你们缘分已尽,莫再执着。尘世因缘,皆有定数。”
沈知衍高大的身子似乎一下子变得佝偻了起来。
他闭上了眼睛,一滴泪砸在地上:“晚芙,幸福就好。”
至于他,会用余生赎罪。
为他们的那段感情赎罪。
下辈子,他要干干净净地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