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通新机场再传新动向,最大赢家竟然是他?
发布时间:2026-04-23 18:09 浏览量:1
最近,南通新机场迎来一个重要节点。
4月,三星镇人民政府发布2025年三星镇政府工作报告,在2026年重点工作部署中明确提及:抢抓南通新机场预可研通过前期评审契机。
这一消息标志着,南通新机场已通过预可研前期评审,迎来关键节点性突破。
报告同时强调,年内将聚焦新机场、北沿江高铁、通常北接线等项目征收任务,为项目建设筑牢保障。寥寥数语,分量却不轻。
南通新机场是上海国际航空枢纽的重要组成部分,选址落在通州区二甲镇。但从规划格局看,承接红利更直接的一方,却是紧邻的海门区三星镇。一个不设跑道的镇,为什么成了这场空港建设中最先触碰到红利的那一个?
前世今生
相较于三星镇,叠石桥家纺城的名声要更响亮些。
三星镇是江苏省百家名镇之一,全镇总面积30.32平方公里,总人口3.37万。三星镇以家用纺织、床上用品的生产和销售集散地著称,是远近闻名的绣品之乡。
三星镇的由来听老辈人讲是取自“福”“禄”“寿”三星之意,原来的三星镇范围比较小,有老的石桥,街道石头路面铺成,两边由当地特色的青瓦白墙(青砖瓦、石灰抹的墙面)平房组成的街道,主要范围在今天的三星屠宰场以西到三星竖河上的老石桥为止。这片区域是真正的老三星镇,如今保存较好,但随着开发,也将面临着拆迁。
2000年初,随着三星镇叠石桥的发展迅速,三星镇经济中心移到了叠石桥。
1982年12月,叠石桥市场成立。1984年,叠石桥市场得到海门县工商局认可,正式成立叠石桥市场贸易服务所。1987年,经南通市人民政府批准,该市场定名为“南通市三星叠石桥绣品市场”。
改革开放以来,叠石桥家纺业如虎添翼,迅猛发展。品种款色由少到多,生产企业由弱到强,经营规模由小到大,生产设备由落后到先进,辐射面由狭到宽。2002年12月,三星被中国纺织工业协会命名为“中国家纺绣品名镇”。
2011年,叠石桥国际家纺城国家4A级旅游景区创建。景区运行4年多来,在拓展叠石桥家纺市场广大经营户销售渠道、直接增加营业收入的同时,更是为叠石桥持续健康繁荣发展集聚了人气、提升了对外影响力、知名度与美誉度。
但三星镇的野心不止于此。过去它靠高速公路把货发往全国,未来它想靠跑道把货发往全球。
转折点出现在南通新机场的规划图上。
新的变量
南通新机场选址在通州区二甲镇。
这句话印在所有官方文件里。但地理上,机场用地横跨二甲镇与海门区三星镇的交界地带,只是偏二甲一侧多一些。
真正决定区位价值的,不是跑道落在谁的辖区,而是枢纽的入口开在谁家门口。
海门北站的选址,给这道算术题加了一个新的变量。
这座地下高铁站的基坑,几乎全在三星镇的地界上。它距离机场航站楼只有450米,地下通道直接连通。换句话说,海门北站是机场最重要的地面交通门户,而这个门户的钥匙,攥在三星镇手里。
图源:南通楼市情报
一个有趣的对比出现了。从实际通勤看,三星镇居民穿过海门北站换乘机场快线或高铁,进航站楼的时间可能比二甲镇部分区域更短。二甲镇面积不小,南部的村子离航站楼直线距离很近,但中间隔着农田和管制区,未必有直达路网。北部的村子离得更远。三星镇的核心建成区,反而紧紧贴着枢纽入口。
这就是大型交通基建常见的错位:占地最多的,不一定离入口最近。
更何况,海门北站不是一个普通的高铁停靠点。
目前它的地下主体结构已经完成超过80%。论规模,它是国内在建最长的地下高铁站,基坑长度一千八百米。论线路配置,五条轨道在此交汇——沪渝蓉高铁是主动脉,如通苏湖城际和沪通城际是区域联络线,机场快线和南通地铁一号线东延是末梢血管。
这套配置放在一个县级站点上,属于超配。但放在一座年吞吐量四千万人次的机场旁边,就是标准动作。
未来从这里出发,三十分钟能到上海浦东和虹桥,一小时能覆盖长三角主要城市。三星镇不再是南通东南角的一个乡镇,它被焊进了长三角最密集的轨道网络里。人流、物流、信息流,会顺着铁轨和跑道,源源不断地经过这个节点。
在轨道交汇的地方
临空经济的分布规律,不是以跑道为圆心画同心圆。
机场核心区受净空限制和噪音控制,可开发的土地反而有限。跑道两侧是大片的降噪林地和农业保留区。航站楼周边倒是可以布局一些航空物流和维修产业,但体量有限。
真正能承载城市功能的地方,在机场的边缘。准确地说,在轨道交汇的地方。
海门北站周边规划了TOD开发。商业、酒店、会展、企业总部,这些业态需要的是人流密度和交通便利度,而不是紧挨着跑道。三星镇的叠石桥家纺城已经有了成熟的市场基础,年交易额过千亿。空铁枢纽落地后,商务客流和货运效率的提升,会直接推着这个传统市场往展贸一体化、跨境电商的方向升级。
二甲镇得到了机场本体。跑道、航站楼、塔台,这些硬件的产权和税收归属,落在二甲。但净空区、噪音区、限建区,也跟着落在二甲。未来几十年,二甲镇南部的大片土地需要维持低强度开发,为飞机起降让路。
三星镇拿到了另一种东西。它拿到了高铁站、地铁口、城际铁路的换乘节点,拿到了可以高强度开发的商业用地,拿到了人流和物流的第一道过滤网。机场把流量引进来,三星镇负责把这些流量接住、消化、变现。
上海虹桥是一个参照。虹桥机场主体在长宁区和闵行区的交界处。但过去二十年,虹桥枢纽最大的受益方不是机场跑道所在的区域,而是虹桥商务区。机场提供流量入口,高铁和地铁负责把流量灌进商务区。这是临空经济的常见剧本。
南通新机场正在复刻这个剧本。二甲镇扮演了机场本体的承载者,三星镇扮演了枢纽价值的变现者。
一个拿到了“机场”的牌子,一个拿到了“机场城市”的里子。在临空经济时代,交通枢纽的集聚效应,往往强于地理中心的象征意义。这不是规划上的偏袒,是经济规律的自然选择。
来源 | 通商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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