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离婚前夜,他醉酒和女兄弟滚床单:我拍下视频,顺手转发了
发布时间:2026-01-06 09:43 浏览量: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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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次被“捉奸”,
我穿衣服时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脸色铁青,
咬牙让我解释。
我却把口红印在便签上,递给刚完事的帅哥:“技术不错,下次联系。”
从前六次都是他安排的假戏,
这次,我帮他来真的。
1.
周休言的脸色瞬间难看到极点,死死攥紧的拳嘎吱作响。
可我看都懒得看他一眼,随手撕下床头一张便签写了号码。
用口红在便签纸上印下唇痕后,暧昧一笑,递给身旁胸肌发达的帅哥。
还不忘朝他眨眨眼:“刚才技术不错,我很满意。”
“比某些人......可强多了。”
“下次联系。”
帅哥毫不避讳周休言阴郁的目光,朝我飞了一吻,便识相离开了。
房间里死一般沉寂。
直到周休言的女兄弟方寒尖叫着和帅哥擦肩而过,立刻进来给他告状。
“小言子,这男的我们可不认识啊。”
“这次不会是......”
她故意装作一副震惊捂嘴的模样,指着我质问:“岑音,你不会真的被抓包了吧?”
“小言子早上才在群里说过,你们昨晚才来过两次啊,你怎么这么饥渴!”
我有些失笑,抬头看着这个每次和我做完,都会把“经验”毫无保留分享到他们那个四人群里的男人。
一挑眉:“哦,那你没跟他们说,你是吃了药才强撑起来的吗?”
“大概也没说,两次的时间,只有十分钟吧。”
“岑音,你够了!”
“你干出这么无耻的事情,现在还来羞辱我?你要不要脸!”
周休言烦躁抓着自己的头发,不停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而方寒更是不停在他耳边添油加醋。
“小言子,不是我说你,这都把绿帽子扣你头上了,你还不好好收拾收拾她,你还是不是男人?”
“咱们之前可都是开玩笑,谁也没想过来真的,你这个老婆倒好,就被捉弄了几次,居然这么报复你,简直其心可诛!”
说着,她似乎意识到自己挑拨的太明显,又似笑非笑看向我,话里绵中带刺。
“音音,你也知道,因为我有抑郁症,小言子和赵鹏才想出这个法子来逗我开心,帮我治疗。”
“你要是真不愿意配合,直说就好了,为什么非要用这种方式让大家都下不来台呢?”
我冷笑一声,目光直直射向周休言:“难道我没有说过吗?”
“可有人在意过我的感受吗!”
我一次又一次跟周休言因为这件事撕破脸。
但还是一次又一次被扒光了衣服,塞进陌生男人的被子里,丢尽所有尊严,只为供方寒取乐。
可以前在“抓奸”时总会大发脾气的男人。
此刻却只是咬牙切齿瞪着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直到三人群里的另一个人赵鹏钻进房间。
见气氛紧张,连忙对周休言解释道:“老周,嫂子这是闹着玩儿呢。”
“我刚才问过那男的了,他就是收了钱来陪嫂子演戏,不是真的。”
周休言的脸色这才和缓许多。
可我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这个的确是假的。
可我未必没有真的。
2.
回家路上,周休言一把将我塞进车里。
却罕见拒绝了赵鹏让他顺路送方寒回去的要求。
要知道,从前为了送住在城西的方寒回家。
他能带着重病发烧的我绕城足足一圈,把方寒送到门口了,才带我去看病。
车里气氛冰到极点。
沉默许久,周休言忽然低声笑了笑。
“音音,这算是你的报复吗?”
他抬头看我,眼中透着无奈:“我已经跟你解释过很多次,一切都只是演戏而已。”
“况且方寒的抑郁症,说起来也有你的原因,我们一起帮她治疗,责无旁贷。”
我忍不住冷笑:“我的原因?”
“周休言,我当时只是做了一个正常女朋友都会叫男友来做的事情而已。”
“方寒就算有病,也是她自作自受,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周休言的脸色倏然阴沉,我却丝毫不像从前一样,有任何想哄他的心思。
当初我和他刚在一起,便知道方寒这个“好兄弟”的存在。
一开始,我并没有当回事,毕竟方寒那时和赵鹏打得火热,跟周休言反而淡淡的。
直到实习时,我被客户灌醉后带到酒店,差点被侵犯。
那时的我拼命维系着残存的理智,躲在厕所隔间给周休言打电话,让他来救我。
他那时正在方寒家里聚会,方寒喝醉了,吵着闹着让他不准走。
不然她就去跳河。
可听到我绝望的哭声,周休言还是把她一个人撂在家里,在噩梦铸成前救下了我。
但喝多了的方寒气血上头,竟然真的冲出家门要去找个河跳跳。
但她还没到河边,就因为喝多了晕倒在街上。
还被两个陌生男的趁机“捡尸”,折腾了整整一夜。
醒来后,她受了大刺激,得了抑郁症,数次自杀未遂。
那时的我看着她憔悴不堪的模样,心里也不落忍。
所以周休言神色痛苦,请求我一起帮忙“治疗”她的时候,我也没有反对。
毕竟同为女人,我还差点遭受了她的痛苦,的确能感同身受。
可我没想到,周休言的“治疗方式”。
竟然是在我们新婚之夜,把被灌醉的我塞进其他男人的被窝。
当着所有人的面,当众“捉奸”。
3.
我和周休言又一次不欢而散。
因为方寒又给他打了电话。
电话里,她哭哭啼啼的,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
“小言子,刚才我过马路的时候被一辆送外卖的摩托车给刮了,现在腿一直在流血,疼死了。”
“你要是方便,能不能送我去一下医院啊。”
“要是音音介意的话就算了,毕竟鹏子老婆因为咱们的关系已经跟他冷战好久了,我可不想你和音音的关系也被破坏。”
“不过真的好疼啊,我连路都走不了了......”
听到他的话,周休言立刻把车子掉头。
也不管是不是在逆行,直接朝着她的方向驶去。
而我始终低头看手机。
不是跟他冷战,而是在回消息。
毕竟某个人,已经急不可耐了。
“姐姐今天怎么这么忙,已经一小时零三分没有跟我聊天了诶。”
我忍不住弯起嘴角,回复了一个摸摸头的表情包。
那边立刻秒回:“我刚下飞机!你方便吗,我来找你。”
“这次去非洲,我给你带回来了一块陨石碎片,是我亲手采集的,上面还刻了你的名字。”
我摇了摇头,可心里却按捺不住欣喜。
毕竟小朋友的追求手段的确够幼稚。
却也给了我在这个年纪难得能感受到的激情。
直到周休言猛然刹车,停在路边。
我才发觉他刚才竟然死死盯了我那么久。
回过神后,他突然凑过来,眼神复杂看着我,嗓音古怪道:“音音,你为什么不生气了?”
“以前我立刻去找方寒,你都会生气的,为什么你刚才笑的那么开心?”
我扶着额头,平静道:“周休言,你不是最讨厌女人发疯吗?”
“何况她不是受伤了?送一个病患去医院是很正常的事情,我为什么要生气?”
我的语气沉静到没有一丝起伏,可以说体贴到极点。
可周休言脸上的恼怒神色更深了。
他摇了摇头,像是自言自语:“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
“你应该质问我,应该怪方寒,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明明以前你都会生气的,为什么你现在反而不在意了?”
我懒得替他解惑,干脆松开安全带,直接下车离开。
离开前,还不忘贴心道:“如果方寒受伤严重,你可以好好照顾她,不用管我。”
“人命关天,何况她还是你的“好兄弟”,照顾朋友而已,我能理解的。”
说完,我直接打了个车,准备去和弟弟约好的地点。
而周休言脸色凝重,始终盯着我,嘴唇动了又动,似乎想说些什么。
可最后,也只是冷笑一声:“我会的。”
便开车扬长而去。
我静静盯着逐渐看不见背影的车子,头一回,没有因为他把我半路抛下而难过。
古人诚不欺我,有了新欢,的确很容易释怀旧爱。
何况还是一个,早就不把我当回事的旧爱。
4.
结束一天的约会后,我心满意足回了家。
虽说小别胜新婚,可年轻人的体力着实叫我有些支撑不住,差点晕死在酒店。
只是缠绵时,向来乖巧的弟弟不知发了什么疯,竟然在我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
事后还不忘又在我耳边吹枕头风,撺掇我和周休言彻底离婚。
当真一副小娘做派,不过也的确可爱。
可我的好心情,在回家后看见烂醉在沙发上的周休言时,立刻荡然无存。
本想直接把他当个死人无视。
可我径直回卧室时,却忽然被他一把攥住拉进怀里,死死抱着。
我皱了皱眉,他身上不只有酒气,还有女人的香水味。
是方寒最喜欢的那款栀子调香水,而我对栀子花过敏。
我下意识想推开他,他却把我越抱越紧,仿佛要融进骨血。
就连醉醺醺的嗓音,也透着低沉的失落。
“音音,为什么,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你以前会生气,会跟我吵架,还会威胁我。”
“我以前不喜欢你总是闹,可为什么你不闹了,我却这么难受?”
“是不是我的治疗方式错了,可是音音,方寒是因为我们才得病的,我们有义务对她负责任啊。”
听着他喃喃自语,我冷笑一声,嗓音几乎冰到极点。
“周休言,你永远只在意方寒的感受。”
“你是不是早就忘了,你第一次安排捉奸的戏码时,我是什么反应?”
周休言忽然愣住了。
我却毫不留情继续说下去,语气平静,却藏着几乎泣血的悲痛。
“那时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一醒来就看见自己被扒光了衣服和一个陌生男人躺在一起,还被一群人围着骂。”
“甚至就连我的亲人和亲戚都看见了这一幕!”
“那时我真以为我喝多了,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
“所以在彻底清醒后,我受不了刺激,干脆割腕自杀了。”
“要不是我闺蜜及时发现,恐怕我就真的死了。”
想起那时我躺在医院里醒来,看见周休言哭着朝我跪下,坦诚这屈辱的一切不过是他为了叫方寒“开心”设的一个局。
我甚至有了想要杀了周休言以后再自杀的心。
可在我明确提出离婚后。
对我愧悔不已的男人见苦苦哀求没用,干脆变了脸色,语气冷漠到极点。
他说:“岑音,就算你不为自己考虑,难道你忍心看着从小抚养你到大的外婆被断掉手术费,痛死在病床上吗?”
那时的我瞬间后背一阵发凉。
可周休言恶魔般的低语始终萦绕在我耳边,字字不提威胁,字字都带威胁。
“如果没有昂贵的费用支撑化疗,硬生生扛着癌症,可是比凌迟还要痛苦的。”
“你别忘了,你一个孤儿,每个月就一万不到的工资,如果没有我,你能负担多久外婆的医药费?”
“我只是让你配合给阿寒治病而已,等她的抑郁症好了,“治疗”就结束,好不好?”
“我发誓,我一定不会让你白受委屈,一定会对你好一辈子的。”
那时的我恨到极点,可又无力反抗。
毕竟我实在做不到,眼睁睁看着外婆被病活活拖死,抑或痛苦活着。
可一次又一次“捉奸”戏码上演,我的身与心被折磨无数次,早就身心俱疲。
所幸,我终于攒够了一大笔钱,足够支撑外婆接下来的医疗费用。
也是在那天。
我第一次,和别的男人上了床。
在周休言的精神折磨后,终于体会到了极致欢愉。
5.
周休言抱着我刚要睡过去,客厅的门忽然开了。
是方寒。
见周休言死死抱着我,她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可很快又笑着从我手里扶过他,好像他们才是亲密夫妻。
“音音,小言子走的时候就喝多了,虽然鹏子给他叫了代驾,我还是有点不放心,所以过来看看他,你不会介意吧?”
“对了,你家的密码是我的生日,小言子专门设置的。”
“而且他说过,我进他家是不用敲门的,直接进来就行,所以刚才我也没敲门,你不会介意吧?”
她似笑非笑盯着我,微微眯起的眼里尽是挑衅。
我耸了耸肩,干脆丢开扶着周休言的那只手,礼貌微笑道:“你要实在不放心,干脆把他带去你家好了。”
“毕竟都直接追过来了,要是不能抢点东西回去,不是白跑了?”
“我这个人一向很心善,被流浪狗缠上都要喂几块骨头。”
“更何况你还是周休言最要好的“女兄弟”呢,地位再怎么样,也比流浪狗尊贵啊。”
“你!”
方寒狠狠瞪眼,可她很快又朝我勾唇一笑,故意露出手机壳上挂着的东西。
而我看清后,瞬间变了脸色,立刻扑过去想要抢回来。
可她一个闪身躲开了我,摇晃着那枚平安符,笑得更加放肆。
“音音,你外婆给你求的符真是灵验,自从休言送给我以后,我再也没有失眠过了。”
“就是里面的头发有点恶心,毕竟是死人的东西,太晦气了,所以我直接扔了。”
我气得几乎站不稳身子,攥紧的拳头几乎渗血。
这枚平安符,是我小时候发高热,外婆去城郊的鸡鸣寺一步一磕头,足足磕了九千步才给我求回来的。
在她临终前,她亲手把一缕头发放进里面,交到我手上,慈爱又温柔。
“外婆马上就要走了,可是外婆会在天上一直看着我们囡囡,保佑我们囡囡。”
这么多年,我始终小心呵护。
没想到竟然被周休言偷偷拿走,还被他送给了方寒!
我直接扑过去,狠狠抢过福袋,顺便一巴掌给方寒直接扇到了脸上,疼得她惨叫一声。
可这声尖叫却把周休言给惊醒。
他连忙扶起方寒,又气愤抢过我的福袋,直接狠狠扔在地上。
我连忙去抢,却被他一把推倒,额头磕上了桌角,直接见了血。
可周休言只顾着检查方寒的伤势,根本不在意我的伤。
“岑音,你是不是疯了,阿寒是客人,你居然动粗!”
“刚才我也听见了,你竟然为了一张破符欺负阿寒,不给你点教训是不成了!”
话音未落,在我近乎绝望的目光里,他狠狠朝平安符踩下去。
瞬间叫它四分五裂,血肉模糊。
一瞬间,我的眼彻底红了。
“周休言,我们离婚吧。”
周休言更气了:“就为了一张符?”
我摇了摇头,勾唇冷笑。
“不。”
“是因为我跟别的男人,上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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