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被找回来时,我5岁,还没来得及开智,根本看不出我哥讨厌我,我缠着和他一起睡,半夜在梦中找不到厕所,当晚我哥脸色铁地去洗床单

发布时间:2026-05-07 00:42  浏览量:1

我哥回来的时候,我才五岁,那会儿我根本还没明白什么是心机。

所以,我哪里能看得出,他其实讨厌我呢?

那年我哥上高三,我缠着非要和他一起睡。

半夜醒来找厕所迷迷糊糊,他却脸色铁青地去洗衣服上的污渍。

说实话,我当时完全没明白,为什么他会那样。

上学后,我扭扭捏捏地拿着试卷跑去找他,“哥哥,能帮我签个名吗?”我试卷上的分数只有37分,鲜红刺眼。

看着那分数,他的脸色黑得像锅底。

再后来,我也进了高中,跟着染了头发的青梅竹马手牵手散步,结果被我哥撞了个正着。

最叛逆那几年,我和男朋友被我哥带进他的办公室补课,气氛紧张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回想起那时,我五岁的时候,爸妈突然给我添了个哥哥。

幼儿园老师说,哥哥姐姐是天生的,如果没有哥哥姐姐,父母就只能生弟弟妹妹。

我一直以为家里没有哥哥,可爸爸妈妈总说他们给我带来了哥哥。

我天真地在幼儿园吹嘘了好一阵,可老师收到电话后,眼神开始变得复杂起来。

回到家,妈妈摸着我的头,轻声细语地解释了好多遍。

终于我明白了,家里第一个孩子其实是哥哥。

他小时候,就像我现在这么大那样,被坏人抓走了。

爸妈找了好几年,才把他找回来。

哥哥回家时已经18岁了,爸妈抱着他哭了很久。

他瘦高高的,手上布满细碎的伤疤。

那天,哥哥看到爸妈的眼泪,眼眶湿润,可当他瞥到我,眼神里的依赖就瞬间消失了。

也只有那时候,我才知道家里那间一直上锁的房间是哥哥的,里面布置得充满童趣,可是哥哥已经变成大人了。

后来,房间重新装修了好几天,不久哥哥就开始上学。

他念高三,我早上醒来时,他已经去学校了。

晚上只能在餐桌上看到他,吃完饭就钻进自己的房间。

周末他还得去补习班。

他跟爸妈的关系都紧张,更别说和我亲近。

我还小,根本看不出哥哥讨厌我。

那晚上又下着雷阵雨,爸妈去外地出差,只剩我、哥哥和照顾我们的阿姨。

电闪雷鸣的夜晚,我抱着枕头敲开了我哥的房门,他还埋头做题呢。

他抬起头,看着我这个比他矮好多的小孩,没说话。

我抬头,声音清脆地问:“哥哥,我能和你一起睡吗?”

话刚说完,空中又一道闪电划过,雷声震得人心脏都快跳出来。

我不自觉地抖了抖。

“去找阿姨陪你睡。”他毫不动摇。

我没动,眼睛圆溜溜地盯着他。

“我就要你。”

“我不要你。”

我哥不一样,别人都没法拒绝我。

邻居家的周小胖为了和我玩,甚至愿意当我小狗呢。

听他拒绝我,我的眼泪差点掉下来,但马上又委屈地看着他。

“害怕就去找阿姨。”他说。

我还是不走。

正好这时又一声惊雷响起,四周瞬间陷入黑暗。

我趁人小,从他腿和门缝中一钻就进去了。

“林念,你!”他回过头。

我已经爬上他床,乖乖地坐好。

黑暗中,我问:“哥哥,停电了,你还做作业吗?”

他站在门口,声音冷静:“我送你回房。”

“我跟姜姨说了,今晚要和哥哥睡,你让我回去,我会很丢脸的。”

“你丢脸关我什么事?”

我瞪大眼睛:“你是我哥哥。”

昏暗中,他似乎冷哼了一声:“那又怎么样?我又不是什么好哥哥。”

我沉默了一下,尽量包容地说:“没关系,陈书雁说她的哥哥也不是好哥哥,没人规定哥哥一定得是好哥哥。”

“陈书雁是谁?”

“我同学啦。”

“……”

我趁人小,还是钻进了他被窝。

被子好香啊。

停电后,哥哥开了台灯继续做题,根本没理我。

我迷迷糊糊在他的床上睡着了,枕着我那个小枕头。

至于他什么时候上床,我不知道,总之他默认我睡他床了。

半夜,我做了个梦,梦里我绕来绕去找厕所,急坏了。

等终于找到,才松了口气。

迷迷糊糊间,我被推醒了,身下暖暖的湿漉漉的。

耳边传来哥哥咬牙切齿的声音:“林念,你尿床了。”

我坐起来,意识到自己尿床了,嘴一撇,眼泪就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听见我哭,哥哥被气笑了:“我都还没哭呢,你哭什么?”

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哥哥,你可以帮我保密吗?幼儿园的余启明午睡尿床后一直被嘲笑,好丢脸的,呜呜呜……”

空气瞬间凝固,外面虽没再打雷,但依然停着电。

哥哥撑着手电筒,脸色铁青地在浴室里用手搓着床单,还有我刚脱下的裤子。

第二天,他向阿姨说,昨晚床上和我身上不小心洒了点水。

哥哥真好。

小孩子就是喜欢黏着哥哥姐姐,我很喜欢我哥。

进他房间的次数,一次又一次。

爸妈一边想让我们兄妹拉近感情,一边又怕我影响哥哥学习。

见哥哥没意见,他们才没多说。

我也很懂事,绝不打扰哥哥学习。

到了冬天,哥哥终于长了些肉,身上暖暖的,就是多了个喜欢捏我脸的坏习惯。

时间飞快过去,转眼哥哥就要高考了。

这一年他拼命学习,我常常一觉醒来,他还伏在书桌前。

记得有次醒来,听见他在小声背古文。

“吵醒你了?”我问。

他摇了摇头:“没事,你想听吗?”我点点头,努力听清他念着什么,眼皮越来越沉。

原来,哥哥的声音能催眠人。

他高考成绩不错,被本地一所985大学录取。

录取结果一出来,家里办了热闹的升学宴。

紧接着,爸爸妈妈带着我们一起去旅游。

回来后,我照旧跑去哥哥房间睡觉。

睡得迷糊时,感觉被人抱了起来。

睁眼一看,居然是我哥。

“哥哥,你抱我去哪儿呀?”我迷迷糊糊问。

他低头看着我,声音温柔:“林念,你已经6岁了,要学会自己睡觉了。”

我揉揉眼睛,打个哈欠:“那哥哥,你还怕黑吗?”

脚步顿了顿,他低头望着我问:“什么?”

“妈妈说你小时候最害怕黑暗,睡觉非得有人陪着才行。”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又开口问我:“那你怕黑吗?”

“我才不怕呢,我可是班上最勇敢的孩子。”我含糊地回答。

哥哥没再说话,他静静地抱起我,带我回到房间,把我放到床上,又替我盖好被子。

九月份,哥哥上大学了,平时只能在假期偶尔见面。

很快,我也上了小学。

又到了一个周末,哥哥回来了。

正赶上爸妈都忙,家里只剩我们俩。

我小心翼翼地攥着试卷,一点点往哥哥那边挪,眼睛盯着他,期待地看着。

“什么事?”哥哥斜眼瞥了我一眼。

我冲他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哥哥,试卷要家长签名,你能帮我签一下吗?”

“爸妈今晚就回来了。”他说。

那可不行啊!

我推了推他的手臂:“哥哥,我就是想让你帮我签的。”

这回哥哥终于正眼看我一眼,见我满脸期待,才说:“行,拿过来吧。”

我把那张被捏得皱皱巴巴的试卷递给他。

本来小学生的试卷,哥哥根本不当回事,直到他瞥见上面鲜红的大字分数,眼神顿时僵住了。

“数学只考了37分?”他震惊得说。

我实在不爱学习,完全不像哥哥那样用功。

爸妈对成绩向来很宽松,可是这个分数他们也看不过眼。

“哥哥,你快给我签名啊。”我催促着。

哥哥盯着我,半天没说话。

笔尖在卷子上点了点,似乎很不情愿把自己的名字写进去。

但最终,他还是签下了“林淮”这两个字,工整漂亮,和我那歪歪扭扭的字形成鲜明对比。

当晚爸妈回来,不知道哥哥和他们都聊了些什么。

周末一结束,我爸就给我找了个家教,专门辅导我加减乘除和写字。

……

这家伙哥哥,真是个混蛋。

时间没停过,转眼好多年过去了,我对哥哥的印象,也变得模糊了。

我从小就有一个亲哥哥,虽然存在感时强时弱。

高中时,哥哥事业有成,结了婚,还有个刚出生不久的小女儿。

那年我17岁,正读高二。

人一旦长大,周围的一切都会悄然改变。

我开始追求自己的个性,讨厌被管教。

这两年里,隔壁的周小胖也渐渐变了,他五官长开了,皮肤白皙红润,笑起来牙齿亮得像珍珠,简直是我见过最帅的男生。

虽然如此,他还是我的小跟班,凡事听我的话。

有一次晚上,我跑去他家玩。

他刚刚洗完澡出来,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香味,坐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实在忍不住,轻轻啃了他一口脸颊。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竟然会时不时有想咬他的冲动。

周小胖,也就是周明衍,被我这样“啃”得哭了。

那张唇红齿白的脸颊,在房间里流着泪,他用颤抖的声音说自己“不干净了”,要我给他个说法。

我怎么哄都没用。

结果,他就成了我的男朋友。

最近周明衍和他家里闹矛盾,他叛逆地染了头一头黄毛,一看就是不良少年,帅得让人移不开眼。

真想狠狠啃一口。

我们俩的早恋全是瞒着家人。

那天晚上,晚自习结束后,我们牵着手慢悠悠地往家走。

我爸妈经常应酬,常常凌晨才回家。

大哥大学毕业后搬出去住,结婚后更加少回家。

周明衍更不用说了,他父母早离婚,他和爷爷一起生活。

所以,我们基本不用担心被家里人发现。

快到我家的院门口时,周明衍紧紧抓着我的手,不舍得放开。

“念念,我真的不能住你家吗?小时候我们还能一起睡一张床呢……”他声音有点撒娇。

这一刻,谁受得了啊?

正当我打算哄他几句,忽然余光扫到门口站着一个长长的人影。

心头一紧,我抬头望去,正好对上我哥那深邃的目光。

“哥?”我愣住了。

周明衍也愣住了,下意识地喊:“哥?”

我哥脸色一沉:“谁是你哥?”

早恋被亲哥逮了个正着,我和周明衍像两只慌了神的鹌鹑,被他一把拎回家。

我脸上挂着赔笑,故作镇定地说:“哥,你怎么回来了?嫂子呢?”

“我回家还用跟你打报告似的?”

我哥坐在沙发上,气得差点笑出声,“不回来倒好,一回来才发现你给我准备了个大惊喜呢!”

我无言以对。

毕竟我哥比我大一轮不止,完全有资格管我。

他指着我旁边的周明衍,严肃质问:“你不好好学习,跑去跟黄毛早恋?”

周明衍小声嘟囔:“林大哥,我能把头发染黑啊。”

我哥顿时无语,深吸一口气缓了缓气。

我看着他那表情,心里一紧,再也忍不住,赶紧冲过去抱住他的大腿:“哥,求你了,别告诉爸妈,行吗?求求你……”

以前这招总管用。

结果我哥头顶的声音传来:“你们分开,我就答应你。”

话音刚落,我还没反应,周明衍突然动了。

他一个滑铲,直接抱住了我哥另一条大腿,泪眼婆娑地哀求:“林大哥,别拆散我和念念,你知道的,我从小喊你大哥,从小就是你妹夫了,呜呜呜……”

我哥两腿上挂着俩人,脸色黑得像锅底。

他根本不惯着周明衍:“再胡闹,马上给我滚出去。”

周明衍立刻闭嘴,眼睛却还是红着,让人看了心疼。

真是好看。

“林念,”我哥冷冷地看着我,“你都高二了,别把时间花在早恋上,你成绩也不至于一直没起色。”

“哥!”我怒了,明明哪个伤心事他没挑出来说过。

我爸妈对我学习没多严苛,但我哥不一样,这些年,他时不时盯着我成绩,顺便让爸请了不少家教。

所以虽然我有点烂泥扶不上墙,成绩还是硬生生保持在中等。

毕竟我哥比谁都望妹成凤。

他说话也没多软:“分,还是不分?”

我没吭声,只是跟周明衍眼巴巴地看着他,摇摇头。

我哥气得又忍不住笑了,低头看着我说:“啥意思?你们俩情比金坚,我就是那个棒打鸳鸯的坏人了?”这话谁还能接得上啊?

“都不吭声了?”我哥的视线还死死地盯着我,“林念,你说说,这段感情到底打算谈多久?谈到年底?还是等到高中毕业?”

现在是高二下学期,虽然学期才刚开始,但离年底也就八九个月的时间。

周明衍眼眶湿润,哽咽着说:“林大哥,我才不要跟念念分手呢。”

我哥冷笑了一声:“不分手?真敢说啊,你们就这么确定明年还能在一个地方读书?周明衍,我听说你家里打算送你出国,难不成你想玩一把异地恋?”

这话一出,我和周明衍顿时沉默了。

显然,我哥懂得怎么一针见血地扎心。

周明衍跟他爸的关系本来就不好,跟他妈更是形同陌路。

多年来,他爸忙着经营新家庭,而他自己在家里显得格外突兀。

可即便这样,父亲也不会允许儿子去那种普普通通的学校丢脸。

很大可能会送他出国镀金,除非他能考上一所不错的大学。

虽然周明衍叛逆得把头发染成黄毛,但像这种大事,他根本没法作主,因为他还得靠家里养着。

我哥这一说,周明衍彻底崩溃了,眼泪直接划过脸颊。

“林大哥,我不想出国,我不想跟念念分开……”他哭得裤腿都湿了。

我哥忍着没说话,最终还是转头看向我,语气里满是无奈:“你到底看上他哪里了?”

我老实回答:“哥,他长得帅。”

我哥无语了:“……”

他说,好色没前途。

我不服气:“哥,你不喜欢好看的难道喜欢丑的吗?要是喜欢丑,为啥还跟我嫂子结婚?”

结果立马被他给揍了一记脑袋。

呜,我和周明衍一起哭了。

终于,我哥忍不住了,他伸手把我和周明衍拉开,话说得干脆利落:“周明衍,你们家的事我管不了,但你们高中谈恋爱不合适,今晚无论如何,都得分手。”

就这么分了,既不是我提的,也不是他提的,而是我哥出的主意。

我哥简直就是个暴君。

周明衍哭得那么伤心,我心也跟着碎成一地,可我哥一瞪眼,我又硬生生把心拼起来,勉强笑着面对。

周明衍还想说什么,立刻被我哥堵住:“你要是明年还能留在国内,再说吧。不然敢再跟我妹纠缠,我就去跟你爷爷好好谈谈。”

说完后我哥转头对我说:“之前给你请的那个老师不管用,这次换个新的,周末我亲自接你去补课。”

我的周末啊,哎……

没想到我哥话还没落,哭得稀里哗啦的周明衍突然开口:“林大哥,我能不能和念念一起补课?”

“不行……”话到嘴边,我哥忽然盯着他看了一眼,“你确定?”

这个哭包眼睛还红着,但点得干干脆脆。

我哥一时摸不着头脑,却还是答应了。

他把周明衍送出门,然后转身当着我的面给嫂子打了电话,说今晚不回去。

我心里纳闷,他这是怕我晚上偷偷跑出去见周明衍吗?

“哥,嫂子和囡囡都在家,你还不放心?我都这么大了,不用你盯着……”

我哥笑了笑:“你嫂子有阿姨照顾,倒是你,再废话我就让你搬去我和嫂子家住一段,我亲自盯着你。”

“……”

我从小就知道我哥是个鸡娃控,这几年工作忙,还结婚生子,我本以为他没空管我,没想到,这一切还是逃不过他的掌控。

看来,他已经开始疼惜我的小侄女了。

她爸现在望妹成龙,将来肯定也会望女成凤。

周末,我哥开车来接我和周明衍,我们先去了公司,然后上了他的办公室。

“哥,我们今天来公司干嘛?你请的老师呢?”

“没请。”

啥?这不对劲啊。

我哥慢慢地转头看着我和周明衍,声音平静得让人背后发凉:“我来给你们补课。”

空气顿时沉默了好一会儿,我张嘴笑着缓和气氛:“哥,我突然觉得上次那位徐老师挺靠谱的,要不咱请她回来?”

我哥没搭理我,沉默直接否决了我的提议。

他用眼神示意我和周明衍找地方坐下。

其实我哥的办公室也差不多是个小型会议室,里面有张可以坐十几个人的长桌,眼下被我和周明衍霸占了。

说实话,我哥是真的有点变态。

他高中毕业都十几年了,居然还能把高中知识记得清清楚楚。

简单摸清了我们俩的基础后,他站在落地窗前深吸了口气,缓了好几分钟。

“......”

这也没那么糟吧?

周末一下子变得很漫长。

我们做题的时候,我哥就在旁边加班。

他切换工作状态相当自然,就像个老练的教育行内人一样。

下课后,我哥回家陪老婆孩子,过得幸福美满,却把冷冰冰的课后作业丢给我们。

既然我是亲生的,每次他和嫂子抱着孩子回家吃饭时,还会特地给我“开小灶”。

“......”

不仅我哥能记得高中知识,我嫂子也难得地记得。

嫂子讲题温柔多了,她和我哥一左一右坐在我身边,简直像守护神一样。

他们俩讲题的方式不一样,和以前我们遇过的老师完全不同,真正让我体会到什么叫“把知识掰碎了,嚼烂了,喂进脑子里”。

那种瞬间开窍的感觉,简直太奇妙了。

本来我以为我哥亲自给我补课是突发奇想,没想到补着补着,公司里的很多员工都开始认识我和周明衍了。

大家都知道,林总现在负责盯着一对弟弟妹妹学习。

我哥学霸得很,嘴上也够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