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他生日那天床单上的落红,他看得真切,三个月后他说我脏

发布时间:2026-04-16 21:30  浏览量:1

我答应陆谨时求婚那天,他高兴得像个孩子。约定领证当日,他迟迟未到。

我疯了一样满世界找他,高跟鞋磨烂了后脚跟。

最终在一个高档KTV找到了他。

时哥,今天可是你领证的日子,不怕黎晚意生气?

他满不在乎:

跟她不过是玩玩,领证?不可能!

万一她怀孕了呢?

怀了也是野种,我可不会认。

我站在门外,握紧拳头,心一点点冷却。

转身时,一把扯掉头纱。

那我,也不必有半分愧疚了。

#小说#

1

十点钟,陆谨时一身酒气的回来。

刚进门就一脸抱歉抱住我,情真意切:

“宝宝,对不起,我今天不是故意不去的。”

“公司今天有个重要的合作需要我出面。”

“我也是为了给你以后更好的生活。”

我从9点等到下午5点。

打了上百个未接电话,都没有找到陆谨时。

从不穿高跟鞋的我,担心他出了意外。

磨破了脚跑了半座城。

若不是我亲耳听到他在KTV跟苏浩宇的谈话。

我就要被他现在的理由说服了。

“知道了。”

“宝贝,你是不是生气了?”

“我明天给你买草莓蛋糕赔罪好不好。”

我先去洗澡了。

陆谨时刚进浴室,手机就响了。

我下意识看了一眼。

卫生间门“咔嚓”一声再次打开。

陆谨时一看来电名字,看了我一眼。

走向阳台。

“宝宝,公司有点急事要处理,你一会早点睡,不用等我了。”

大门“哐当”一声关上。

陆谨时。

你以为我没看见来电名字吗?

白月光。

我看见了。

我拿起手机,给医生打了一个电话。

“你确定要拿掉孩子吗?想好的话,明天来找我。”

“好。”

我怀孕了。

我本打算领证的时候,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的。

却在找到他的时候听到他亲口说不会跟我领证,还说我的孩子是野种。

陆谨时,你不想跟我结婚。

为什么要送我栀子花,站在楼下等我至深夜。

为什么要送我亲手打磨的戒指,不惜烫伤手掌。

为何追着我一路跑到西藏,在雪山下说要陪我一辈子。

为什么哄得我满心欢喜,一头栽进去后又把我推向无尽深渊。

2

我从医生办公室出来的时候。

迎面撞上陆谨时和一个明媚的女孩子。

他递给她一捧娇艳的栀子花。

“芳菲送你,你的最爱。”

从没见过陆谨时笑的那么开心过。

他看向林芳菲的眼睛里有光。

跟我答应他求婚的那天一样。

漆黑的眸子里,璀璨夺目。

原来。

他也会用那种眼神看别人。

原来。

她就是苏浩宇口中陆谨时一直喜欢的林芳菲。

陆谨时察觉有人看他,转身时。

与我四目相对。

一刹间,他脸上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失措。

很快又恢复如常,看向我身后的产科二室皱眉:

“你来产科干什么?”

“你该不会?”

他说避孕套不舒服,不肯带,我吃药也被他拒绝。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林芳菲,没说出怀孕两个字,脸色越发难看了些。

糟了。

我故作平静:

“走错了,本来要去妇科咨询点问题。”

陆谨时明显松了口气,可随之而来的,是更刻薄的嘲讽:

“你若是洁身自好,哪里需要看什么妇科?”

“该不会染了什么脏病吧?”

这话像是针扎进了我心里,我胸口骤然发闷,一股无名火冲上脑门。

却又被他这番羞辱堵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一旁的林芳菲见状,轻轻拉了他一下,温柔开口打圆场:

“你一个大男人懂什么,女孩子看妇科本就是件很平常的事情啊!”

“你这么说话,多伤别人的自尊心啊!”

陆谨时被她这么一说,脸色稍缓,也不揪着这件事不放。

只冷冷的扫我一眼,不耐烦地丢下一句:

“既如此,检查完就赶紧回去。”

说完,贴着林芳菲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一个月前。

陆谨时生日那天。

他软磨硬泡、百般央求我满足他一次。

我被他哄得推脱不开,才点头应他。

那日床单上的落红,他看得真切,抱着我字字郑重:

“晚意,这辈子,我绝不负你,一定娶你为妻。”

那些滚烫的誓言仿佛还回荡在耳边。

可如今陆谨时,你转身就说我脏?

你的承诺,比草还贱!

“黎小姐,手术安排在下午4点。”

3

“多谢医生,我会准时来的。”

我准备带些换洗的衣物,回到房子没多久,就有人敲门。

我开门愣了一瞬。

竟是那个在医院替我说话的林芳菲?

她进门后四处打量着屋子,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做派。

与在医院时的温婉完全不同。

“你就是谨时为了让我吃醋,养在身边的女人?”

我心头一震,愣在原地。

她轻笑一声,语气轻飘飘的却字字扎心:

“你该不会还不知道吧?”

“陆谨时从小就喜欢我,他找上你,不过是想要逼我回来。”

“现在我回来了,你也该识趣点,主动离开了。”

她说的那样轻巧,好像感情就是垃圾桶的剩饭,想丢就丢。

我又想起陆谨时说过的话:

“我跟她只是玩玩。”

我忍不住低声嗤笑:

“你们还真是一丘之貉。”

林芳菲像是没听清:“你说什么?”

就在这时,大门“咔嚓”一声,陆谨时推门进来,语气亲昵又宠溺。

“芳菲,我买了你最爱吃的草莓蛋糕……”

话音刚落,才骤然注意到站在一旁的我盯着他手里的草莓蛋糕。

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我……不知道你在家。”他顿了顿,勉强的开口,“我再去买一份。”

“不必了。”我声音冷的像冰,不愿再多看他一眼,转身回了房间。

“黎晚意!”陆谨时当时便沉了脸,语气里带着怒意。

“你给我甩什么脸子,从昨天开始,你就对我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

林芳菲赶忙上前安抚:“谨时,你别生气,许是黎小姐心情不好,我去劝劝他。”

陆谨时这才脸色缓和些,看她的眼神瞬间温柔下来:

“还是你善解人意,谁若是娶了你,一定很幸福。”

林芳菲端着草莓蛋糕直接推门进来,脸上再无半分温柔,只剩下刻薄和得意:

“你还不知道吧?这蛋糕他以前买给你,只是因为我爱吃。”

“还有你手上那枚戒指,是因为我发了一条朋友圈,希望能戴上有人亲手为我做的戒指,他便傻乎乎的真动手做了一个。”

“你看到了,谨时对你的态度。”

“你只是我我不在时的替身。”

“他根本就不爱你,你还赖在这不走干什么?”

我攥紧手心,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心口又酸又涩,却还是迎上她的目光,一字一句:

“我跟他的事,轮不到外人来指手画脚。”

“这房子是我花钱装修的,有我的一半,要走,也得是他来跟我说!”

“啧啧,我就说这风格不像谨时的眼光……”

“尤其是这地毯……真难看……羊毛的吧?若是这块蛋糕掉上去,怕是只能扔了吧?”

我看着我从国外订购的意大利手工羊毛地毯。

“你想做什么?”

“当然是毁掉!”

4

我下意识侧身护着地毯,下一秒,耳边传来林芳菲凄惨的尖叫:

“黎小姐,我好心来给你送蛋糕,你不领情也就算了,怎么能把蛋糕砸到我脸上呢?”

我抬眸望去,林芳菲满脸糊着黏腻的奶油,发丝站在脸颊,连眼睛都糊的睁不开了,一副受尽委屈的可怜模样。

房门被人猛地踹开,陆谨时目光第一时间落在林芳菲满是奶油的脸上。

脸色阴沉的吓人,满眼都是心疼和紧张。

下一秒,他才缓缓抬起头看向我,眼神满是厌恶和暴怒:

“黎晚意,你在干什么!你怎么能把蛋糕糊芳菲脸上!你怎么这么恶毒!”

“立刻给芳菲道歉!马上!”

林芳菲适时抽噎着,伸手拉了拉陆谨时的衣袖,柔弱的快要站不稳:

“谨时,你别生气,黎小姐也许、也许不是故意的!”

“我没有,不是我做的!”我急声反驳。

“不是你,难道是芳菲自己把蛋糕糊脸上的吗?”陆谨时语气冰冷,满是嘲讽。

“正常人谁会糊自己一脸奶油!”

“我说了,不是我,是她自己糊的!她还想毁了我的羊毛地毯!”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我的脸上。

“黎晚意,你简直无可救药!我带芳菲去清洗,你就在这好好反省!”

门被重重的关上,紧接着传来落锁的声音。

我拼命拍门、辩解,门外却一片死寂,没有半分回应。

我硬生生被关在房间整整48个小时.

滴水未进,饥饿折磨的我肠胃阵阵痉挛。

浑身发冷发软。

我蜷缩在床上。

意识开始模糊时。

房门被打开,林芳菲笑意盈盈出现在我面前,眼神里却像是淬了毒:

“没想到啊,你竟然怀了陆谨时的孩子。”

我心头猛地一震,吃惊地看着她。

她慢悠悠的掀开我的被子,盯着我的小腹,语气恶毒:

“若不是我朋友在医院工作,意外听见产科的医生说,你约好的产检时间没有来。我还被你蒙在鼓里呐。”

“我可是特意溜到李医生的办公室,翻到了你那张B超单。”

她忽然笑出声:

“你真以为,怀了谨时的孩子,就能逼迫谨时和你领证了吗?”

“简直是做梦!”

话音刚落。

她疯了似的扑上来,拽着我的头发,粗暴得将我拖到浴室,狠狠地按进冰冷的浴缸里。

冷水呛入鼻腔,窒息感随即而来。

她死死的按着我的后脑勺,不让我抬头,见我拼命挣扎,他眼中戾气更甚。

转身拎起一旁的冰块,一桶接一桶,毫不留情的全部倒进浴缸。

刺骨的寒意包裹全身,牙齿不受控制的打颤。

整整2个小时。

她就那样冷漠地看着我在水里挣扎。

直到身下有一股温热流出。

在冰冷的水里迅速晕开,将整个浴缸浸染成刺目的红色。

林芳菲终于松开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你想用孩子捆绑住谨时,做梦!”

下一秒,陆谨时冲了进来。

看着眼前刺目的一片猩红,他脸色骤变,大步冲到浴缸前,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乱。

5

“黎晚意,你怎么了?”

我浑身冻得僵硬,失血过多,早已经虚弱地说不出话了。

陆谨时皱着眉,转头看向一旁的林芳菲,眼底带着迷茫与质问:

“怎么回事?”

林芳菲立刻摆出一副受了惊吓的模样,声音怯怯的:

“我、我刚进来的时候看到就这样了,我也吓坏了。”

“她身上没有伤口,我想、应该是……”

“应该是月经来了吧。”

“月经会有这么大的出血量吗?”

陆谨时眉头紧锁,语气沉下来:

“我先送她去医院。”

“闹出人命就麻烦了。”

再次醒来,我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一睁眼,就对上陆谨时责怪的眼神:“你就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为了逼我和你领证,竟然在生理期用把自己泡在冰水里这种苦肉计?”

“你本来就有宫寒的毛病,非要如此作践自己?”

“什么时候,你也变成只会争风吃醋、手段下作的女人了。”

一字一句,像冰锥扎进心口。

我没解释,那不是月经,是你死掉的孩子。

我垂眸,最后一点温度也从眼底退去,心如死灰。

轻轻开口,声音没有一丝波澜:“陆谨时,我们分手吧。”

“你这是又拿分手威胁我?黎晚意,你不要得寸进尺。”

陆谨时眉峰紧蹙,满脸不耐和厌烦,语气里没有半分心疼:

“这几天你好好在医院养病,过几天我再来接你。”

他说完便转身离开,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我。

陆谨时前脚刚走,林芳菲就出现在病房。

笑意明媚又恶毒。

“你还不知道吧,你流掉的,是一个男孩呢。”

“哦,对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你做清宫手术的时候,我特意拜托医生,顺手把你的子宫摘了。”

“以后,你再也不能生孩子了……”

“反正你那个野种也没了,子宫留着也没什么用。”

“怎么样?这个礼物你喜欢吗?”

滔天的恨意冲垮理智。

我不顾下身撕裂般的剧痛,疯了一样死死掐住林芳菲的脖子:

“你这个畜 生!”

可我身上的麻药劲还没过去,浑身虚软无力,不过三秒,就被林芳菲一把甩开,重重跌回病床。

她拍拍衣角,眼神阴鸷:

“黎晚意,这就是你插足别人感情的惩罚!”

“你若是继续纠缠陆谨时,我不介意让你消失。”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躺在床上,浑身冰冷,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颤抖的摸起手机,声音沙哑:

“妈,我想回家。”

三天后,陆谨时来医院接人的时候。

护士一脸诧异:黎小姐已经办理了出院。

陆谨时心里猛地一空,莫名的慌乱第一次爬上他的眉眼。

林芳菲轻声上前安慰:

“谨时,你别急,也许黎小姐自己打车回家了。”

陆谨时赶到住处,推开门的那一刻,脸色惨白。

房子里关于黎晚意的一切。

照片、衣服、还有她最爱光脚踩在上面的羊毛毯……都不见了。

陆谨时僵在原地,指尖冰凉,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瞬间将他淹没。

黎晚意,真的从他的生活里消失了。

文|木子李

故事虚构,不要对照现实,喜欢的宝宝点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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