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的他——苦命的女人,总是选错郎(4)

发布时间:2026-02-26 19:23  浏览量:1

文 ∣ 忆子

原创首发。

这是忆子写的第二部长篇小说,本故事纯属虚构。

感谢阅读,评论以及点赞哦~

顾宝山要去的地方,正好和小树林同一个方向。

只是快到小树林时,他便左拐进一个小胡同,再往里走几十米,就进了一户人家。

那户人家,不是别人,正是孙淑琴家。

原本,他家和孙淑琴家相隔没多远,但顾宝山为了避人耳目,大晚上的故意绕了一个大弯子。

他像做贼似的绕到孙淑琴家的后门,轻叩小门三下。

没等几秒,里面传来几声脚步声。里面的人轻轻地开了门,把他迎了进去。

门一关,顾宝山一把抱住孙淑琴,嘴立即贴上去,一顿乱啃。

孙淑琴无力地推搡着。

见拗不过,她干脆任凭顾宝山上下其手,就此两人从门口,直至滚入床单上。

孙淑琴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

“你这老婆一怀孕……看把你憋的……”

顾宝山听了更来劲,气息比孙淑琴还乱。

“我不是有你嘛!快,快帮我!……”

好巧不巧,就在这紧张的时刻,一阵滴滴答答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顷刻间,整个房子像被这铃声唤醒了似的,失去了那份迷人的情调。

这是顾宝山的手机铃声。

他看着来电提示,很不情愿地从孙淑琴的身上爬下来,坐在床沿边,理了理嗓子,接通了电话。

“老婆,你怎么还没睡?……我啊……准备睡了啊……蓝外套?好,好……明天我给你带过去……”

然而,兴致败了,再好的兴头也无济于事。

孙淑琴穿好衣服,开了灯,坐在另一侧的床沿上发着呆。

02

孙淑琴心里暗骂自己不要脸,但她更感叹自己的命不好。

结婚5年来,吴立才就刚结婚那会儿对她体贴入微,后面的几年里,他的本性暴露无遗,有时喝醉酒,或者火爆脾气上头时,就对她拳脚相加。

家暴,让她吃尽了苦头。

她想,也许吴立才早就知道她的背叛,所以干脆破罐子破摔,才狠心折磨她。但转念一想,他要是知道了,凭他那性格,还能这么养着她?!

虽说是自己对不起人家,但她受够了吴立才的虐待。

她想逃,但又逃不掉。

吴立才说过,就算她死,也要死在他们吴家,埋在他们吴家的祖坟里,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别指望掏出他的手掌心。

她这一生,难道就真的要毁在这两个男人身上么?

03

此时,顾宝山已挂了电话,舔着脸凑过来。

孙淑琴一把推开了他。

她理理头发,整好衣襟,对他正色道:

“吴立才打电话说,这两天会回来,你就别来了。”

半晌,顾宝山没有接话。

他耷拉着脸,猛地锤了一下床,赌气地回答道:“不来就不来。我老婆也快生孩子了,我还得回去照顾她。”

孙淑琴感到一阵凄凉。

这个和自己滚床单的男人,心里装的都是他的女人和那未出世的孩子。她不由得心里一阵凄楚,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顾宝山见孙淑琴在一旁难过,心里又过意不去。

“你赶紧跟他离了得了。”

“每次提离婚,他打我打得更狠。他是一个瘸子不假,但我一个弱女子,也不是他的对手。”

“这个畜 生,我早晚要找人弄他!”

孙淑琴面无表情地看着顾宝山,神情非常镇定。

“我还真这样想过。”

04

孙淑琴记得,那是去年过完中秋之后的某天夜里。

吴立才喝得酩酊大醉,踉跄到家后就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孙淑琴最讨厌男人如此邋遢,更何况那天早上,她刚被吴立才关在家里暴打了一顿。

她的眼角还有一大块淤青色。

在厌恶和和恨意的双重驱使下,孙淑琴快速走去厨房,抓了一把菜刀。

再次回到床边时,她却犹豫了。

她是一个外地人,在大岩村里无依无靠,要是真的解决了吴立才,自己又能怎么办呢?他好歹是自己的男人,除了打她以外,没嫌弃她生不出孩子,挣的钱也交给她,还让她住着大房子。

吴立才再坏,也是你的丈夫!

这句话一直在她的脑海里打转转。

她想起当年,她的父母也是这般日日夜夜地争吵不断,但直到她离家外出打工,她的母亲也没有走上离婚的道路,更没有踏上犯罪的不归路。

家教告诉她,这不是活路。

而且,就算解决了吴立才,这180斤的大胖子,她怎么处理呢?

05

“我帮你啊!”

顾宝山听到这,顿时来了精神。

他起身坐到孙淑琴的对面,双手搭在她的肩上,一本正经地说:

“我帮你把他拖出去丢到荒草堆里,一把火就烧没了。他那个烟鬼加酒鬼,随便找个借口说他喝酒躺在路上,烟头点着了荒草,把自己烧死了,就像老王头那样,谁都不会怀疑。”

孙淑琴瞪着他,埋在心底的恨意涌了上来。

“我看你,就知道说,你根本就没这个胆量!”

“为了你,我什么事儿都敢做。”

“当年你怎么没说这话?”

一语勾起满腔恨。

陈年的旧账一股脑儿涌现出来。

顾宝山当年就做缩头乌龟,如今她都是别人的妻子,他也娶妻快生子了,竟还在用这套话诓骗自己。

孙淑琴气得身体在发抖,啜泣道:

“我的幸福,都是你给毁的!”

06

在一片哭泣声里,顾宝山悻悻地离开了孙淑琴的家。

他害怕起夜的村人瞧见,只好又绕了远路。他摸到大岩路上,听着猫头鹰的咕咕声,心里有说不出的闷燥。

顾宝山看了看手机,已午夜2点。

他站在路上,吹着阵阵冷风,顿时睡意全无。

他干脆沿着大岩路慢慢踱着步。虽然路上只有几盏路灯,但今夜月色很好,整个村庄都被包裹在银白色的世界里,朦朦胧胧的,似乎一切看得真切。

他远远地看见一个黑影,慌慌张张地蹦跳着,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顾宝山知道,那是傻 子王麻子。

他经常黑白颠倒,别人睡觉时,他在大路上蹦蹦跳跳,痴叫不止;别人起床干活时,他一觉睡到大下午。

只是,让他纳闷的是,往常又痴笑又狂叫不止的王麻子,今晚怎么不出声了呢?

也许,傻 子就是这样反复无常,让人难以捉摸。

但傻 子也是幸福的。也许在傻 子的世界里,没有欲望,没有责任,更没有烦闷,所以才活得那么无忧无虑。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