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指责我敏感多疑,却从不收敛自己的越界行为,所有的辩解都是为了掩盖背叛
发布时间:2026-02-19 15:44 浏览量:1
深夜十一点,卧室里只剩下手机屏幕微弱的光。
「你又在翻我手机?」白景川从浴室走出来,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眼神里写满了不耐烦。
我握着那部解了锁的手机,屏幕上是一条刚删除一半的微信记录,来自一个备注为「李工」的联系人。手指发抖,声音却出奇地平静:「你跟她说要出差三天,可你明明告诉我只去两天。」
「宋婉清,你能不能别这么神经质?」他一把夺过手机,脸上的表情从恼怒变成了无奈,「李工是我们项目组的工程师,讨论工作行程怎么了?你这样疑神疑鬼,我真的很累。」
「那为什么要删聊天记录?」
「因为你总是这样!」他提高了音量,「翻来覆去地查我手机,盯着我的每一条消息,我连正常的工作交流都要被你审问。你这是敏感,是多疑,是病态!」
我看着他理直气壮的样子,突然觉得这三年的婚姻像一场荒诞的独角戏。每一次质疑都会被他扣上「敏感多疑」的帽子,每一次争吵都以我的自我怀疑告终。可今晚,那条来不及删除的消息里,分明写着:「宝贝,这次我多留一天陪你。」
雨点开始敲打窗户,屋内的寂静被打破。我们对峙着,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窒息的气息。我不知道的是,这个雨夜,只是漫长真相揭露的开始......
01
早晨七点,闹钟准时响起。我关掉闹铃,转头看向身边空荡荡的床位,白景川已经不在了。枕头上留着一张便签:「今天要早会,先走了,晚上回来吃饭。」
字迹潦草,像他对待这段婚姻的态度。
我起身洗漱,镜子里的女人眼圈发黑,三十岁的年纪看起来像三十五。昨晚争吵后我几乎一夜未眠,脑海里反复播放着那条未删除的消息。
「宝贝」这个称呼刺痛了我的神经。
我们结婚三年,白景川从未这样叫过我。他说这种腻歪的称呼很幼稚,不符合他的性格。可现在,他把这份温柔给了别人。
手机震动,是闺蜜苏晴的电话。
「婉清,昨晚怎么样?」她的声音带着担忧。
我昨晚深夜给她发过消息,但没说具体情况。
「他说我敏感多疑。」我苦笑,「还说是我有病,总是疑神疑鬼。」
「你看到实质性证据了吗?」
「一条没来得及删的消息,他叫那个女人宝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婉清,你要相信自己的直觉。女人的第六感很准的,尤其是在感情问题上。」
「可他说得那么理直气壮,好像真的是我的问题。」我感到疲惫,「苏晴,我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住口!」苏晴打断我,「这是典型的情感操控,他在用贬低你的方式来转移注意力。你记住,如果一个男人真的清白,他会耐心解释,而不是反过来指责你。」
挂断电话后,我坐在餐桌前发呆。桌上是我准备好的早餐,两人份,但白景川已经走了。他最近总是这样,早出晚归,偶尔回来也是匆匆吃饭就钻进书房。
我拿起手机,打开微信,找到白景川的聊天界面。他的朋友圈对我设置了三天可见,这个设置是半年前开始的。当时我问他为什么,他说公司要求保护客户隐私,不能随便展示工作内容。
我当时信了。
现在想来,那可能就是开始。
上午十点,我来到自己工作的设计公司。作为一名室内设计师,我本该专注于手头的项目,但思绪总是飘远。
「宋姐,这个方案你看一下。」助理小云把图纸递给我。
我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却发现图纸上的线条都模糊成一片。
「宋姐,你脸色不太好,要不要休息一下?」小云关切地问。
「没事,可能没睡好。」我勉强笑笑。
中午吃饭时,我忍不住又打开白景川的微信。他的头像是一张风景照,干净简洁,没有任何个人信息。我翻看我们的聊天记录,最近一个月,对话少得可怜。
大多是我在问:「晚上回来吃饭吗?」
他回:「加班,不用等。」
或者我说:「周末我们出去走走吧。」
他回:「有应酬,下次。」
下次永远不会来。
我想起婚前的白景川,那时他会给我发早安晚安,会在工作间隙给我发有趣的表情包,会记得我喜欢什么花讨厌什么味道。
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我努力回忆,大概是一年前。那时他刚升职,成了项目部的经理,工作确实忙了很多。我理解他的辛苦,所以当他开始频繁加班出差时,我选择了支持。
但现在看来,我的理解和支持,变成了他背叛的保护伞。
下午四点,白景川发来消息:「晚上有个饭局,你自己吃吧。」
我看着这条消息,没有回复。
以前我会问他和谁吃饭,在哪里吃,但每次换来的都是他的不耐烦:「你怎么这么多问题?我是出去工作又不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久而久之,我学会了沉默。
可沉默并没有换来信任,反而让他变本加厉。
晚上七点,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餐厅里,面对满桌的菜肴毫无食欲。电视里播着无聊的综艺节目,笑声刺耳。
我拿起手机,犹豫再三,还是点开了白景川的定位分享。这是我半年前要求的,当时他很不情愿,但最终还是同意了。
定位显示他在市中心的一家高档餐厅。
我放大地图,看到那家餐厅的名字:「月华府」。这是本市最高端的私房菜馆,人均消费两千起,需要提前预约。
白景川说是工作饭局,但这种地方真的适合谈工作吗?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颤抖,最终还是打开了通话记录,拨通了他的电话。
响了很久,没人接。
我又打了一次,还是没人接。
第三次,电话直接被挂断了。
几分钟后,他发来消息:「开会,不方便接电话。」
开会?在餐厅开会?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也许真的是工作应酬,也许是我想多了。
但心里那个声音却越来越大:他在撒谎。
晚上十一点,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白景川回来了,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和香水味。
那不是我用的香水。
「回来了?」我坐在沙发上,语气平静。
「嗯,累死了。」他换鞋,松领带,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饭局上那些客户真难伺候。」
「什么客户?」
他动作顿了一下:「地产公司的,谈合作的事。」
「几个人?」
「你查户口啊?」他皱眉,「怎么又开始了?」
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你身上的香水味不是我的。」
「餐厅里烟熏火燎的,肯定会沾上各种味道。」他避开我的视线,「宋婉清,你能不能别这么敏感?我每天在外面应酬已经够累了,回家还要面对你的质疑?」
「我只是问一句。」
「一句?」他冷笑,「你每次都是一句开始,然后就是无休止的盘问。你知道这种感觉有多窒息吗?就像被关在牢笼里,连喘气都要被监视。」
他的话像刀子一样割在我心上。
「那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我说了在开会!」他提高音量,「宋婉清,你这种行为叫什么知道吗?叫控制欲!你是我妻子,不是我的看守!」
「我只是担心你......」
「担心?」他打断我,「你担心的是我,还是担心自己的想象?你总是脑补一些莫名其妙的场景,然后拿着这些虚构的东西来指责我。你有病,真的有病!」
我愣住了。
他从没这样说过我。以前即使吵架,他也会保持基本的尊重,但今晚,他的话里满是厌恶和不屑。
「我有病?」我的声音在颤抖,「那昨晚那条消息怎么解释?你叫她宝贝,你说要多留一天陪她,这也是我的病?」
白景川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复正常:「你在说什么?」
「别装了。」我拿出手机,调出昨晚拍下的照片,「这是你手机上的聊天记录,来不及删的那一条。」
他看了一眼照片,突然笑了:「所以你昨晚偷拍了我的手机?宋婉清,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你回答我的问题!」
「那是工作群里的玩笑话。」他平静地说,「李工是个九零后女孩,团队里大家都这么开玩笑。至于多留一天,是因为项目进度调整,需要多开一次会。你断章取义,把正常的工作交流理解成什么了?」
他说得如此理所当然,如此坦荡,反而让我开始怀疑自己。
「可是......」
「可是什么?」他逼近我,「可是你不相信我?三年婚姻,我每天辛苦工作养家,回到家还要面对你的猜疑和指控。宋婉清,你到底要怎样才满意?要我二十四小时跟你汇报行踪?要我辞职在家陪着你?」
我说不出话来。
他的逻辑总是这样,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我身上,让我觉得是自己的问题。
「我去洗澡。」他丢下这句话,转身走进浴室。
我站在原地,眼泪无声地滑落。
这场婚姻,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质的?
02
第二天早晨,我醒来时白景川已经出门了。床头柜上没有留便签,仿佛昨晚的争吵从未发生。
我拿起手机,看到苏晴凌晨发的消息:「婉清,如果你真的怀疑,就去查清楚。不要让自己活在无休止的煎熬中。」
查清楚?怎么查?
我想起一个人——白景川的前同事陈思远。他们曾经在同一个部门工作,关系不错,后来陈思远跳槽去了另一家公司。我见过他几次,是个直爽的人。
犹豫片刻,我还是拨通了陈思远的电话。
「嫂子?」他的声音有些惊讶,「好久不见,找我有事?」
「思远,我想问你点事。」我斟酌着措辞,「景川最近工作很忙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嫂子,你问这个是......」
「你实话告诉我就行。」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他叹了口气:「嫂子,有些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我的心跳加速:「你说。」
「景川确实忙,但......」他停顿了一下,「但他最近跟部门里一个女同事走得很近。大家都看在眼里,只是不好说。」
「什么女同事?」
「叫吴梦洁,是半年前新来的设计师。长得挺漂亮的,性格也活泼。她经常找景川请教工作,一来二去就熟了。」
吴梦洁。这个名字让我心头一紧。
「他们......到什么程度了?」
「这个我真不清楚。」陈思远说,「但我听说他们经常一起加班,周末也会一起出去谈项目。嫂子,我只是把我知道的告诉你,具体情况你还得自己判断。」
「谢谢你告诉我。」
挂断电话后,我浑身发冷。
吴梦洁,应该就是那个备注「李工」的人。白景川故意改了备注,让我无法察觉。
我打开电脑,搜索白景川公司的官网,在团队介绍页面找到了吴梦洁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二十五六岁,五官精致,笑容甜美。她穿着职业装,但遮不住年轻的朝气和活力。
我看着这张脸,突然明白了什么。
她年轻,漂亮,有活力,而我,三十岁,为了家庭放弃了很多工作机会,每天疲于应付家务和琐事。
我在镜子前站了很久,看着镜中那个憔悴的女人。眼角有了细纹,皮肤因为熬夜变得暗沉,身材也因为疏于管理有些走形。
什么时候,我变成了这个样子?
上午十点,我来到公司,小云告诉我有个客户要来看方案。我强打精神,整理好资料,准备迎接客户。
客户是一对年轻夫妻,大概二十七八岁,看起来很恩爱。看方案时,丈夫总是征询妻子的意见,妻子说什么他都认真倾听。
「就按我老婆说的办。」最后他笑着说,「她开心最重要。」
妻子嗔怪地推了他一下,两人眼神交汇,满是甜蜜。
我看着他们,心里涌起一阵酸涩。
白景川和我,曾经也是这样的吗?
好像有过,在很久很久以前。
送走客户后,我坐在办公桌前出神。手机突然震动,是白景川发来的消息:「下周要去外地出差,大概三四天。」
三四天,又是出差。
我回复:「去哪里?」
他过了十分钟才回:「江城,有个大项目要谈。」
「一个人去?」
这次他几乎是秒回:「宋婉清,你又开始了是吗?公司安排的出差,我难道还能拒绝?你这样疑神疑鬼,真的让我很厌烦。」
我看着这条消息,手指僵在屏幕上。
他说厌烦。
他厌烦我。
我没有再回复,把手机扣在桌上。
下午,我找了个理由请假,开车来到白景川公司楼下。我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只是想看看,想证实心中的怀疑。
我把车停在对面的咖啡厅停车场,透过玻璃窗可以清楚地看到公司大门。
五点半,下班时间。陆续有人从大楼里走出来。
五点五十,我看到了白景川。他穿着深灰色西装,身边跟着一个年轻女孩——正是吴梦洁。
他们并肩走着,有说有笑。白景川的表情很放松,是我很久没见过的轻松。吴梦洁说着什么,他低头听着,偶尔点头回应。
走到停车场时,白景川帮她打开车门。那是他的车,白色宝马,我们结婚时买的。
我以为他们会分开,但他绕到驾驶位,也上了车。
车子启动,驶出停车场。
我愣了几秒,然后发动车子跟了上去。
保持着安全距离,我跟着那辆白色宝马穿过市区,最终停在一家叫「云水间」的温泉酒店门口。
这是一家以情侣套房著称的酒店,我和白景川新婚时来过一次。
我看着他们一起走进酒店大堂,手脚冰凉。
不可能是工作,不可能是巧合。
我坐在车里,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所有的怀疑,所有的猜测,在这一刻都得到了证实。
而他却一直说我敏感多疑,说我有病,说我神经质。
原来,所有的指责都是为了掩盖他的背叛。
天色渐暗,酒店的霓虹灯亮起来,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刺眼。
我拿出手机,给白景川发消息:「在哪里?」
十分钟后,他回复:「公司加班,别等我吃饭。」
加班。
我看着这两个字,突然笑出声来。
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下来了。
03
我在车里坐到晚上九点,白景川和吴梦洁都没有出来。
酒店的灯火通明,映照着我冰冷的心。我知道我应该冲进去,当面揭穿他们,但我做不到。我怕看到那个画面,怕听到他们的解释,更怕自己的崩溃。
最终,我发动车子,离开了那里。
回到家,空荡荡的房子让人窒息。我打开所有的灯,但光亮驱散不了内心的黑暗。
我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翻看我和白景川的聊天记录,一条一条往上翻。
越翻越心寒。
最近三个月,他几乎没有主动联系过我。所有的对话都是我发起的,而他的回复永远是公式化的敷衍。
我又打开相册,里面还保存着我们的婚纱照。照片上的我们笑容灿烂,白景川搂着我的腰,眼神里满是深情。
那时的他,真的爱我吗?
还是从一开始,这就是一场错误?
手机响了,是白景川打来的。
我接通,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喂?」
「我今晚不回去了。」他的声音里有些嘈杂的背景音,「项目出了点问题,要通宵加班。」
「在公司?」
「对,在公司。你早点睡,别等我。」
他说得如此自然,好像真的在加班。
「景川。」我叫住他。
「怎么了?」
「你还爱我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然后他说:「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回答我。」
「宋婉清,你今天是怎么了?」他的语气有些不耐烦,「我在忙,没时间陪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
「回答我。」我重复,眼泪滑落。
他深吸一口气:「你这种状态真的让我很累。我得工作了,晚安。」
他挂断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终于忍不住大哭出声。
哭了很久,直到嗓子发哑,眼睛肿胀,我才慢慢平静下来。
我不能就这样放弃。我要证据,确凿的证据,让他无法再用「敏感多疑」来搪塞我。
第二天一早,我联系了一家私人调查公司。接待我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姓林,看起来很专业。
「白太太,你需要调查什么?」林女士问。
「我怀疑我丈夫出轨。」说出这句话时,我感到一阵羞耻。
「可以说说具体情况吗?」
我把这段时间的发现告诉了她,包括昨天看到的一切。
林女士认真记录着,然后说:「我们需要一周时间进行跟踪调查,费用是五万。如果发现确凿证据,会拍照和录像。」
「好。」我没有犹豫。
签完合同,我感到一阵轻松。至少,我在为自己做点什么,而不是被动地等待真相。
接下来的几天,我努力保持表面的平静。白景川像往常一样早出晚归,偶尔回家也是匆匆吃饭就进书房。
我们之间的对话少得可怜,大多是我问他要不要加菜,他说随便。
这种疏离感像慢性毒药,一点点侵蚀着这段婚姻。
周三晚上,白景川突然说要带我出去吃饭。
「明天晚上有空吗?」他难得主动问我,「我们去那家你喜欢的日料店。」
我愣了一下:「怎么突然想起来了?」
「好久没一起吃饭了。」他笑笑,「工作忙,忽略了你,抱歉。」
这个笑容让我心里一颤。这是白景川久违的温柔,是我记忆中他对我的样子。
「好。」我答应了。
周四下午,我特意去做了头发,换了一套新衣服。镜子里的女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但眼底的疲惫还是藏不住。
晚上六点,白景川准时回来了。他也换了一套休闲装,看起来心情不错。
「走吧。」他拿起车钥匙。
日料店在市中心的一座商场里,环境优雅,是我们约会时常去的地方。坐下后,白景川点了我喜欢的菜,还特意要了一瓶清酒。
「最近工作怎么样?」他问。
「还好。」我说,「你呢?那个江城的项目谈得怎么样了?」
「还在准备阶段。」他夹了一块寿司放进嘴里,「下周应该就要出发了。」
「要去几天?」
「三天左右。」
我点点头,没再追问。
吃饭时,他的手机响了好几次。他看了一眼,没接,直接挂断了。
「不重要的电话。」他解释。
我笑笑:「我又没问。」
「怕你多想。」他说,「你最近状态不太好,我有点担心。」
「我没事。」
「婉清。」他突然叫我的名字,语气认真,「我知道我最近忽略了你,但工作确实很忙。你能理解我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想从中找到一些真诚。
「我理解。」我说,「但我希望你对我坦诚。如果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一起面对,不要让我一个人胡思乱想。」
「没有问题。」他握住我的手,「婉清,我们好好过日子,好吗?」
他的手温暖而有力,像从前一样。
那一刻,我几乎要相信他了。
但我知道,这可能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04
周五下午,林女士给我打来电话。
「白太太,有进展了。」她的声音很平静,「我们拍到了一些照片,你什么时候方便见面?」
「现在。」我说。
一小时后,我坐在调查公司的办公室里,林女士把一个文件袋推到我面前。
「白太太,你要有心理准备。」
我打开文件袋,里面是厚厚一叠照片。
第一张,是白景川和吴梦洁在咖啡厅的合影。两人坐得很近,吴梦洁笑得很开心。
第二张,是他们在商场逛街。白景川帮吴梦洁拎着购物袋,很自然的亲密。
第三张,是在那家温泉酒店门口。他们拥抱着,白景川的手搂着吴梦洁的腰。
第四张......
我不敢再看下去。
「这是最近三天拍的。」林女士说,「根据我们的调查,你丈夫和这位吴小姐的关系至少持续了半年。他们每周至少见面三次,其中两次会去酒店。」
半年。
原来已经半年了。
「还有这个。」林女士递给我一个录音笔,「这是昨天在餐厅录的,你可以听听。」
我颤抖着按下播放键。
白景川的声音响起:「宝贝,别生气了。」
吴梦洁的声音娇嗔:「你说要陪我的,结果又跑去陪她。」
「昨天不得已,她起疑心了。」白景川说,「我得稳住她,不然她闹起来很麻烦。」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跟她离婚?」
「快了。」白景川说,「等这个项目完成,我手里有钱了,跟她离婚。」
「你每次都这么说。」吴梦洁不满,「景川,我等了你半年了。」
「我知道,宝贝。」白景川的声音很温柔,是从没对我用过的温柔,「再等等,好吗?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录音到这里结束了。
我坐在椅子上,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原来昨晚的那顿饭,只是为了「稳住」我。原来他的温柔,他的关心,都是演出来的。
「白太太,你还好吗?」林女士递给我纸巾。
我这才发现,我又哭了。
「谢谢。」我擦干眼泪,「这些资料可以作为证据吗?」
「可以。」林女士说,「如果你要离婚,这些足够了。」
离婚。
这个词在我心里回荡。
我和白景川的婚姻,真的要走到这一步了吗?
离开调查公司,我漫无目的地开着车。不知不觉,来到了我们当年拍婚纱照的海边。
那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白景川穿着白色西装,我穿着婚纱,摄影师让我们摆各种姿势。
「新郎,抱紧新娘!」摄影师喊。
白景川把我抱起来转了一圈,我们都笑得很开心。
「婉清,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他在我耳边说。
一辈子,原来这么短。
我坐在海边,看着夕阳一点点落下。天空被染成橙红色,很美,但我却感到从未有过的孤独。
手机响了,是白景川。
「婉清,今晚又要加班,你先睡吧。」
「好。」我说,声音很平静。
「你怎么了?声音听起来不对。」他问。
「没事,可能有点感冒。」
「那你早点休息,多喝热水。」
「嗯。」
挂断电话后,我苦笑。他还在装,装得那么像。
晚上十点,我回到家。白景川不在,他说加班,但我知道他在哪里。
我打开衣柜,看着里面挂着的衣服。这些都是我们婚后买的,有情侣装,有他喜欢的款式,有我精心挑选的。
我拿出婚纱照,摆在床上。照片上的我们笑得那么幸福,好像什么都不会改变。
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我给苏晴打电话。
「婉清?」她的声音里有睡意,「怎么了?」
「苏晴,我拿到证据了。」我说,「他真的出轨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现在在哪里?我过去找你。」
「不用,我没事。」
「你现在的状态怎么可能没事?」苏晴说,「把地址发给我,我马上过去。」
半小时后,苏晴冲进门。看到我的样子,她心疼地抱住我。
「婉清,别憋着,哭出来。」
我靠在她肩上,眼泪止不住地流。
「我是不是很失败?」我说,「连自己的丈夫都留不住。」
「不是你的问题。」苏晴拍着我的背,「是他不懂珍惜。婉清,你很好,真的很好,是他没福气。」
「可我为这个家付出了那么多......」
「我知道。」苏晴说,「但有些人就是这样,你对他再好,他也不会感恩。婉清,你要为自己活,不是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
我们聊到深夜。苏晴一直陪着我,给我力量。
「你打算怎么办?」她问。
「我想离婚。」我说,「这段婚姻已经没有意义了。」
「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我说,「我不想再这样煎熬下去。他说我敏感多疑,可他从没想过,是他的行为让我变成这样。我累了,真的累了。」
苏晴握住我的手:「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05
周六早晨,白景川回来了。他看起来有些疲惫,眼睛里布满血丝。
「昨晚加班太晚,就在公司眯了一会儿。」他解释。
我点点头,没说话。
「你今天有什么安排吗?」他问。
「没有。」
「那我们出去走走吧。」他突然说,「好久没一起出门了。」
我看着他,心里涌起一阵荒谬感。他昨晚明明和吴梦洁在一起,现在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还要陪我出门。
「不了,我有点累。」我拒绝。
「那我陪你在家休息。」他说。
「你不是说下周要出差吗?不用准备?」
「不急。」他在沙发上坐下,「婉清,我觉得我们需要谈谈。」
我的心一紧:「谈什么?」
「我们的婚姻。」他说,「我知道你最近不开心,我也有责任。但我希望我们能好好沟通,不要总是冷战。」
冷战?他把我的痛苦归结为冷战?
「你想怎么沟通?」我问。
「比如说,你为什么总是怀疑我?」他看着我,「婉清,我们结婚三年了,我从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可你总是疑神疑鬼,这让我很受伤。」
我差点笑出声。
他从没做过对不起我的事?那些照片,那些录音,都是假的吗?
「我只是想知道你在哪里,在做什么。」我尽量保持平静,「这是怀疑吗?」
「当然是。」他说,「你每次问我都像在审犯人。你知道那种感觉有多不舒服吗?就像我做了什么错事一样。」
「那你有没有做错事?」
「没有。」他的回答很干脆,「我问心无愧。」
问心无愧。
我终于忍不住了。
「白景川,你敢发誓吗?」我盯着他,「敢发誓你没有背叛我?」
他愣了一下,然后说:「你又来了。宋婉清,你这种行为真的很幼稚。」
「你不敢?」
「不是不敢,是觉得没必要。」他站起来,「我不想再谈这个话题了。你如果还是这样,那我们真的没法过下去了。」
他走进书房,砰地关上门。
我坐在沙发上,手紧紧握着那个装着证据的文件袋。
我本想今天摊牌的,但看到他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我突然改变了主意。
我要等,等一个更合适的时机,让他再也无法狡辩。
下午,我接到林女士的电话。
「白太太,你丈夫订了下周一去江城的机票。」她说,「同一航班还有吴梦洁的机票。」
「我知道了。」
「需要继续跟踪吗?」
「不用了。」我说,「你们已经做得很好了。」
挂断电话后,我开始计划。
周一,他们要去江城。那我也去,我要亲眼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晚上,白景川从书房出来,看起来心情好了一些。
「婉清,对不起。」他坐到我身边,「今天是我态度不好。」
「没事。」
「我下周要出差,大概三天。」他说,「你在家好好照顾自己。」
「去江城?」
「对。」他点头,「有个重要项目。」
「辛苦了。」我说。
他看着我,似乎有些意外我的平静。
「你不问我具体情况了?」
「你不是说我问太多吗?」我笑笑,「那我就不问了。」
他愣了一下,然后说:「你这样最好。婉清,你要相信我,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我点点头,心里却冷笑。
他的谎言,说得越来越自然了。
周日,我订了周一去江城的机票,时间比白景川的航班晚一个小时。我还在江城订了一家酒店,就在白景川预定的酒店对面。
一切准备就绪。
周一早晨,白景川拖着行李箱出门。
「我走了,照顾好自己。」他说。
「一路顺风。」
他离开后,我也开始收拾行李。苏晴发来消息:「婉清,你真的要去?」
「嗯。」
「需要我陪你吗?」
「不用,我可以的。」
「那你小心。」苏晴说,「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中午十二点,我到达江城机场。出租车把我送到酒店,我办理入住,住进了一个可以看到对面酒店大堂的房间。
我放下行李,站在窗前等待。
下午两点,我看到白景川和吴梦洁一起出现在对面酒店门口。他们各自拖着行李箱,但神态亲密,像一对情侣。
他们办理入住,然后一起进了电梯。
我拿出手机,拍下了这一幕。
半小时后,白景川给我发消息:「到酒店了,一会儿有会议,晚上再联系。」
我回复:「好的,注意休息。」
多么虚伪的对话。
晚上七点,我看到白景川和吴梦洁从酒店出来。他们换了便装,手牵着手,走向停在路边的出租车。
我立刻下楼,叫了一辆车跟上。
他们去了江城著名的夜市,在人群中穿梭。白景川给吴梦洁买小吃,帮她拍照,像所有热恋中的情侣一样。
我远远地跟着,手机不停地拍照。
每一张照片,都像刀子一样割在我心上。
九点多,他们回到酒店。这次,他们没有分开,而是一起进了电梯。
我站在对面的酒店房间里,看着对面亮起的灯光。
那是白景川的房间,我记得房号。
灯亮了一整晚。
我坐在窗前,一夜未眠。
06
第二天早上,白景川给我发消息:「早上有会,可能要忙一天。」
我回复:「加油。」
然后我看到他和吴梦洁一起从酒店出来,他们穿着正式的职业装,看起来确实像要去工作。
我跟着他们来到一座写字楼,他们进了一家建筑设计公司。
也许他们真的有工作要谈,但这不影响他们之间的关系。
我在楼下的咖啡厅坐着,等他们出来。
中午十二点,他们一起出来吃饭。餐厅里,吴梦洁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是一枚戒指。
白景川接过戒指,戴在她的手指上。
吴梦洁笑得很开心,眼睛里都是星星。
我按下快门,拍下这一幕。
那一刻,我的心彻底死了。
下午,我没有再跟着他们。我已经拿到足够的证据,再看下去,只会让自己更痛苦。
我回到酒店,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三年的婚姻,就这样结束了。
我不明白,白景川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如果不爱了,大可以直说,为什么要一边背叛,一边指责我敏感多疑?
也许,这就是他的方式。用指责来掩盖罪行,用贬低来转移注意力。
我拿出手机,给律师发了消息。这是苏晴推荐的律师,专门处理婚姻案件。
「王律师,我想离婚。」
很快,对方回复:「方便见面吗?」
「我在江城,后天回去。」
「好的,回来后我们约时间详谈。」
办完这些,我感到一阵轻松。至少,我在为自己做决定,而不是被动地等待。
晚上,白景川打来电话。
「婉清,在做什么?」他的声音很温柔。
「看电视。」我说,「你呢?」
「刚开完会,累死了。」他叹气,「这个项目比想象的复杂。」
「那你好好休息。」
「嗯。」他停顿了一下,「婉清,我想你了。」
我想你了。
这三个字让我想笑。
「我也想你。」我机械地回应。
「等我回去,我们好好过日子。」他说,「我会多抽时间陪你的。」
「好。」
挂断电话后,我看着窗外的夜景。江城的夜晚很美,霓虹灯闪烁,车流如织。
但这一切与我无关。
我的世界,已经崩塌了。
周三下午,我回到本市。一回家,我就开始收拾东西。
白景川的衣服,白景川的用品,所有关于他的一切,我都整理出来,放进纸箱。
苏晴来帮我,看到满地的纸箱,她叹了口气。
「婉清,你确定要这样做?」
「确定。」我说,「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
「那离婚协议呢?」
「明天去律师那里拟定。」我说,「我不要他的钱,只要这套房子和我自己的财产。」
「就这样便宜他?」苏晴不满,「他出轨在先,你应该多争取一些。」
「我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瓜葛。」我说,「钱财都是身外物,我只想尽快结束这段婚姻。」
周四上午,我见了王律师。我把所有的证据交给他,包括照片、录音和调查报告。
王律师看完后说:「白太太,这些证据很充分。如果走法律程序,你可以要求更多的补偿。」
「我不要补偿。」我说,「我只想离婚,越快越好。」
「那我起草一份协议,你看看有什么需要修改的。」
协议很快拟好,内容简单明了:双方同意离婚,房产归我,各自名下的财产归各自所有,没有子女抚养问题。
「什么时候给他看?」王律师问。
「他明天回来。」我说,「我会当面给他。」
周五晚上,白景川回来了。他看起来心情不错,还给我带了江城的特产。
「这是那边有名的糕点,你尝尝。」他把东西递给我。
我接过来,放在桌上。
「景川,我们谈谈。」
「谈什么?」他换鞋,「我先去洗个澡。」
「现在谈。」我的语气很坚定。
他愣了一下,看出我的不对劲:「怎么了?」
我拿出那个文件袋,把里面的照片一张张摆在茶几上。
白景川的脸色变了。
「这是什么?」
「你说呢?」我看着他,「这是你和吴梦洁的照片。在咖啡厅,在商场,在酒店,在江城。」
他的脸变得煞白。
「你跟踪我?」
「我只是想知道真相。」我说,「白景川,你还要继续说我敏感多疑吗?」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还有这个。」我打开录音笔,他和吴梦洁的对话再次响起。
听完录音,白景川颓然坐下。
「婉清,我......」
「不用解释了。」我打断他,拿出离婚协议,「签字吧。」
他看着协议,沉默了很久。
「婉清,我们能不能再谈谈?」他抬头看我,「我知道我错了,但我们还有感情,不应该就这样结束。」
「感情?」我冷笑,「你和我还有感情吗?你给她买礼物,陪她旅游,给她戴戒指,这就是你说的感情?」
「那只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能糊涂半年?」我的声音在颤抖,「白景川,你知道这半年我是怎么过的吗?我每天担心,怀疑,痛苦,而你却说我敏感多疑,说我有病!你用这些话来掩盖你的背叛,让我以为真的是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