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为了防我,结婚前公证了婆家财产

发布时间:2026-02-15 02:27  浏览量:2

1 “徐梦洁!你……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上面写……写明那300万拆.迁款是你个人财产,跟向志没关系?还……还要我去公证?!你疯了吧!”

婆婆王亚琴一脸愤怒地看着我,我面无表情,脸上写满了不屑。

“这不是您教我的吗?婚前财产,公证清楚,对谁都好,怎么,同样的规矩,用在您儿子身上,您就接受不了了?”

我和丈夫姚向志刚开始谈婚论嫁的时候,婆婆就当着我爸妈的面,拿出一份财产公证的文件,还明确地表示。

“市中心的房子和我们老两口的存款,都是向志的婚前财产,跟徐梦洁,没有一分钱关系。”

现如今我家房子拆.迁,能拿到300万的赔偿款,婆婆却跳出来,要我把这些钱存在我丈夫名下。

我忍无可忍,决定跟丈夫离.婚,婆婆带着丈夫找上门来,求我复合,可当我拿出财产公证书时,婆婆却又变了脸。

她气急败坏地拉起还在发懵的姚向志就要往外冲,我连忙起身上前一步,挡在了门口。

“等等。”

我目光冰冷地看着婆婆,说道。

“既然都来了,有些账,咱们今天就一并算清楚。”

说着,我从包里拿出了另一份文件,这一次,直接递到了姚向志面前。

“这又是什么?!”

1、 “梦洁啊,这眼看就要成一家人了,你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你未来的公公躺在病床.上没钱做手术呢?”

姚向志的母亲,我的准婆婆王亚琴,端坐在我家那张略显陈旧的布艺沙发上。

她看着我的眼神依旧傲慢,语气里刻意流露出的焦急与悲伤,让我的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

我刚下班回来,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就被她堵在了门口。

姚向志站在她身后,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

我心里虽然疑惑,但还是笑着招呼王亚琴进门,她和第一次来我家时一样,穿过幽暗的走廊时满脸的嫌弃。

一直上到三楼,她紧绷的表情才终于有些放松,直接开门见山地说出此行的目的。

我万万没想到,王亚琴专程跑来找我,竟是为了让我给她老公,也就是我的准公公,支付一半的治疗费。

“阿姨。”

为了避免和王亚琴发生冲突,我尽量让自己的语调保持平稳。

“叔叔的病要紧,这我们都知道,但您和叔叔不是有笔40万的存款,而且婚前也公证过了,那笔钱是留给向志的,现在情况紧急,是不是可以先动用那笔钱?”

听我这么说,王亚琴像是被踩了尾巴似的,拔高了好几个声调说道。

“那笔钱是留着给向志应急的!是我们的棺材本!怎么能随便动?!你现在马上就要和向志结婚了,就是姚家的人了,老公公生病,儿媳妇出钱出力不是天经地义吗?再说了,你工作这几年,攒了有小10万吧?你就先拿出来给我们应应急,都是一家人了还怕什么?!”

我心里一股火直往上冒,她不仅算计着我的钱,连我具体有多少存款都mo得一清二楚。

那可是我起早贪黑,加班加点,一分一厘攒下来的辛苦钱。

就算我马上要跟姚向志结婚,那钱也跟他们姚家没半点关系。

“妈!”

见我即将爆发,姚向志终于忍不住,小声劝道。

“梦洁的钱是她自己……” “你闭嘴!”

王亚琴瞪了姚向志一眼,姚向志立刻噤声,剩下的话都咽回了肚子里。

我看着这个还有1个月就要成为我丈夫的男人,心里一阵发凉。

我们谈恋爱一年半,他对我体贴周到,性子温和,唯一的缺点,就是在他强势的母亲面前,永远挺不直腰杆。

想到这,我深吸一口气,说道。

“阿姨,钱我有,但这不是垫不垫付的问题,这是态度问题,那笔公证过的钱明明可以救急,为什么非要bi我拿出我的积蓄?我和向志还没结婚,就算结婚了,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你看看!你看看!”

王亚琴指着我对姚向志说。

“我说什么来着?她这还没过门呢,就开始分你的我的了!向志,你找的好媳妇!心里根本就没把你,没把我们姚家当回事!”

姚向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扯了扯我的衣袖,声音带着恳求。

“梦洁,算我求你了,爸还在医院等着……你就帮帮我……” 看着他焦急又懦弱的样子,再看看王亚琴那副“吃定你”的嘴脸,我忽然觉得无比疲惫。

这场拉锯战,从我和姚向志谈婚论嫁开始,就一直没有停过。

我和姚向志是朋友介绍认识的,我在一家设计公司做项目经理,他是公立学校的老师。

跟他认识的时候我刚过了26岁的生日,他也刚满29岁。

我俩年纪相当,兴趣相投,相处起来很舒服。

最重要的是他性格里的温和,这在恋爱初期是一个吸引我的加分项,我喜欢情绪稳定的男人,这能让我感觉踏实。

可直到见了家长开始正式谈婚论嫁之后,我才意识到,这种“温和”在他强势的母亲面前,意味着什么。

我爸妈在黄土坡有栋3层小楼,这个片区在市里属于城中村。

我和爸妈住在顶层,一楼和二楼都隔成了单间对外出租。

租金不高,但细水长流,加上他们做点小生意,日子也算小康。

可这在姚向志父母的眼里,尤其是他母亲王亚琴眼里,却成了我的原罪。

在王亚琴看来,城中村鱼龙混杂,是三教九流的聚集地,根本上不得台面。

我们家的租客,也都是一些外来务工的人,居住环境乌烟瘴气的。

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长大,肯定也不会是什么本本分分的好女孩儿。

不过这些,我都是后来才知道的,第一次两家父母见面的时候,我和我的爸妈都没有听出王亚琴话里话外的嫌弃。

直到饭吃到一半,她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慢条斯理地开口说道。

“老徐,大姐,有些话,咱们还是提前说清楚比较好,也是为了两个孩子以后少闹矛盾。”

这时候我爸妈还笑着点了点头,以为是商量彩礼婚礼的细节。

没想到王亚琴直接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转盘上,轻轻转到我和我爸妈面前。

“向志他爸单位效益好,我们呢,也攒了点家底,几年前就在市中心给向志买了套房,写的他名字,还有我们老两口的存款,以及以后退休金的安排,都在这里面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我爸妈有些不明所以的脸,最后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

“我们家的意思呢,是结婚前,把这些都去做个公证,明确一下,这些都是向志的婚前财产,跟梦洁你呢,没有一分钱关系。”

包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我爸妈脸上的笑容僵住,脸色变得很难看。

我爸当时就想站起来,被我妈在桌子底下按住了手。

“亲家母,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爸强忍着怒气,瞪着桌上的文件问道。

王亚琴笑了笑,摆了摆手说。

“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就是现在离.婚率那么高,咱们提前把事情说清楚,对谁都好,梦洁要是真心喜欢我们家向志,肯定也不会图这些身外之物,对吧?要是不答应呢……” 她拖长了调子,瞥了我一眼,继续说道, “这婚事……我们还得再考虑考虑。”

姚向志坐在我旁边,脸涨得通红,桌下的手紧紧攥着,却一个字也没说。

他父亲姚建国在一旁闷头喝茶,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那一刻,屈辱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

我图他们家的钱?真是天大的笑话!我自己的工作收入,比姚向志的教师工资高出一大截。

我看中的是姚向志这个人,是他的踏实和他对我好,我要是看中钱,我.干嘛找他啊? 我看着王亚琴那张却写满算计的脸,又看看身边头都快埋到桌子底下的姚向志,心里五味杂陈。

我爸妈气得当场就要走,我却拉住了他们。

闹开了,这婚肯定结不成,我和向志的感情也就完了,可不闹,这口气又实在难以下咽。

最终,我对姚向志那点残存的期待,让我选择了妥协。

我拉住愤愤不平的父母,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叔叔阿姨考虑得周到,我没意见,公证就公证吧,我和向志好好过日子就行。”

王亚琴似乎有些意外我的平静,愣了一下,才扯出个假笑。

“哎呦,还是梦洁懂事!那就这么定了。”

婚事算是定下了,但裂痕,也从那一刻起,深深地刻下了。

2、 筹备婚礼的过程琐碎又累人,王亚琴以“有经验”为名,事事插手。

从酒店选到哪里,婚纱照拍什么风格,到喜糖里面放什么牌子的巧克力,都得按她的意思来。

姚向志每次在我和他母亲有分歧时,只会和稀泥。

“梦洁,我妈也是为我们好,你就听她的吧。”

“老婆,委屈你了,以后我会补偿你的……” 补偿?我心里冷笑,拿什么补偿?用你那份被公证得清清楚楚的婚前财产吗? 但我还是没有发作,我以为只要办了婚礼,我跟姚向志就能过上安安稳稳的日子。

我们只要把自己的小家经营好了,一切就都万事大吉,毕竟我是嫁给姚向志,又不是嫁给他妈。

可就在婚礼前1个月,姚向志的父亲姚建国突发急病住院,检查结果是尿du症,需要换肾。

面对高昂的手术费和后续治疗费用,姚家一下子陷入了困境。

姚向志愁得几天没睡好觉,眼圈乌黑。

我心里也不好受,毕竟那是他父亲,于是我主动提出。

“向志,叔叔阿姨那不是存了50万吗?现在正是用钱的时候,先拿出来给叔叔治病要紧。”

姚向志听取了我的建议,回家跟王亚琴商量,可没想到,王亚琴竟一口回绝。

“那钱不能动!那是留给你的最后保障!谁知道以后会有什么变故?”

自己的老公得了病躺在病床.上,她却满脑子想的都是钱,最后竟然还带着姚向志找到我,提出让我给一半的治疗费。

“梦洁,你马上就要嫁过来了,姚家的事就是你的事,你爸这病,治疗费用不是小数目,你作为儿媳,也该承担起责任,这样,你出一半,我们出一半。”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放着现成的50万不动,居然要我这个还没过门的儿媳来平摊一半治疗费? 而且她分明是知道我有存款,才敢这么狮子大开口。

那她又是怎么知道我有存款的呢?我看向姚向志,他还是那样低着头不敢说话。

我强压着火气,喝了口水平复了一下心情,对王亚琴说道。

“阿姨,这不合适吧?那笔钱本来就是叔叔阿姨的,现在用来治病天经地义,我的钱是我自己辛苦攒的,而且我们还没结婚……” “怎么不合适?”

王亚琴打断我。

“你嫁进来,就是姚家的人!向志的爸爸也就是你的爸爸,你爸生病,你出钱不是应该的吗?还是说,你根本没打算跟向志好好过?”

姚向志在一旁,又是那副左右为难的样子,我没有说话,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静静地看着这母子俩在我面前演苦情戏。

王亚琴见我无动于衷,自觉有些尴尬,便站起身来说。

“我还得赶去医院给老头子送饭,梦洁,这事你好好考虑一下,你不为你公公想,你也得为向志想一想呐,你们就快是一家人了,就别计较这么多了……” 她用柔和的语气试图道德绑架我,可我还是一言不发,就这么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从我家离开。

临走时她还回头冲姚向志递去一个眼神,我知道她是故意留下姚向志,让姚向志来劝我。

王亚琴走后,姚向志坐到我跟前,他拉起我的手,低声下气地劝我。

“梦洁,我知道这让你为难了,就当……就当是我跟你借的,行吗?等我爸病好了,我们慢慢还你……现在救命要紧啊!”

我有些生气,直接抽出被他握住的手。

“我让你去跟你妈商量,用那50万给你爸换肾,你倒好,直接把你妈带到家里来bi我给钱?!姚向志,你觉得这合适吗?”

他眼神闪躲,不敢跟我直视,我继续说道。

“要是你们家真的一分钱都拿不出来,这个节骨眼上,我可以帮你们一把,可你妈手里明明握着50万,却不愿拿出来给你爸治病,这叫什么事儿啊?!”

听到这,姚向志委屈巴巴地开口道。

“梦洁,我知道我妈这么做不对,可她不都是为我做打算吗?反正以后那钱也是我的,我的不就是我们的吗?她年纪大了,就由着她去,以后日子是咱们俩过……你权当是帮我,先借给我应急,不然我爸好不了,我也没办法安心呐……” 看着他痛苦哀求的眼神,我心软了,毕竟是我爱的人,毕竟是他父亲躺在病床.上。

我妥协了,最终我还是拿出了全部的存款,整整10万块钱。

我之所以妥协,其实也是考虑到我和姚向志已经领过结婚证了。

还没有正式搬到一起,是因为婚礼还没举行。

但我们在法律上已经是夫妻了,如果这件事连我都不帮他的话,那他就真的没有办法了。

王亚琴是个守财奴,她不可能拿出一分钱。

令我心寒的是,她不愿出钱也就算了,拿到钱的时候,竟然连一个“谢”字都没有。

仿佛我拿出这10万是理所应当的,让我像吞了只苍蝇般恶心。

这件事之后,我对王亚琴的憎恶,和对姚向志的失望,又加深了一层。

他口口声声的爱和补偿,在现实面前,苍白无力。

好在姚建国的手术顺利完成了,为了婚礼能够圆满,姚向志特地延迟了婚期,一直等到他爸爸的身体状况稳定下来,我们才举行了婚礼。

我和姚向志举行完婚礼之后的那段日子,王亚琴倒是消停了不少,毕竟所有她能插手的事情都按着她的意愿去办了。

可紧接着我们家发生了一件天翻地覆的事,这件事再次激化了我和王亚琴的矛盾。

3、 我们家所在的这片城中村,被划入了旧城改造项目,我和姚向志婚后不久,拆.迁通知正式下达了。

根据评估,我家这栋3层小楼,竟能拿到将近300万的补偿款! 这个消息,对于一直因为“城中村”的背景而被王亚琴看不起的我家来说,无疑是扬眉吐气的天大喜讯。

我爸妈高兴得合不拢嘴,计划着用这笔钱换套好点的商品房,再留一部分养老。

我也为他们感到开心,这意味着辛苦了一辈子的爸妈,晚年能过得舒心些。

我叮嘱爸妈,这笔钱是他们养老的保障,一定要规划好。

至于我自己,我有工作有能力,从来没想过要觊觎父母的这笔血汗钱。

然而,这个消息传到王亚琴耳朵里,味道就全变了。

她先是打电话给姚向志,旁敲侧击地问了半天,在得知补偿款高达300万的之后,她的态度立马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之前对我家的种种挑剔和轻视不见了,开始主动打电话给我妈,一口一个“亲家母”,叫得无比亲热。

这种突如其来的热情,让我和我爸妈都感到很不适应,甚至有点毛骨悚然。

果然,没过几天,王亚琴做了一件让我彻底目瞪口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