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来工地探亲的“嫂子”,住了一天就跟工头走了

发布时间:2026-01-23 21:47  浏览量:2

这事都过去七八年了,我还是会偶尔想起。大强不知道现在在哪个工地,我也懒得打听,这种事,说起来也挺尴尬,那天早上,好像是周四,周四我们食堂有包子吃,但那天的包子没熟,我咬了一口就扔了。一抬头,就看见大强在那里发烟。玉溪!我当时还在想:这傻子买彩票中了?平时最多抽个红梅。“老张,抽烟!我媳妇今天过来,下午到!”大强喜笑颜开。我接过烟,点上,吸了一口,娘的,还抽不太惯。顺嘴给他看玩笑,“哟呵,强哥有福气!今晚动静小一点,别把板房弄塌了。”大强哼哧的傻笑,并没有回我,只是脸红得像猴屁股。他特意请了两天假。买了吃的、酒。还买了个新床单,红色的,我那天正好去镇上取快递,看见他像贼一样从店里出来,怀里的床单是红色的。我还笑话他,这都老夫老妻,还当新婚啊?下午,大强媳妇来了,叫秀莲。实话实说,长得很普通,皮肤不白,而且很壮实。不过工地上基本上看不见女人,这也算是绿草里面一朵花。我当时蹲在门口刷手机,看见大强领个女的过来。旁边几个钢筋工,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大强嘚瑟的要命,抬头挺胸像个骄傲的大公鸡,他的手都在轻微发抖,“走,媳妇,进屋”

本来一切也都挺平常的,结果第二天。大强带媳妇去食堂打饭,碰上了包工头,外号叫花嘴,这嘴花的,能把黑说成白,平时就爱穿个花衬衫,骑个破摩托车,自认为自己是刘德华,其实就是个打罗的。说也奇怪,花嘴平时调戏女的也不少,偏偏对大强媳妇感兴趣。他端着饭盒凑过去,开始搭话,“哟,强哥,这是嫂子啊!长得真漂亮!因为你的到来,咱们这工地今天都蓬荜生辉啊!”大强也是老实人,听了这话还傻乎乎的介绍“我媳妇,秀莲,刚从老家来。”秀莲呢,她看了花嘴一眼,脸立马红了,害羞的低下了头。但我注意到秀莲上扬的嘴角,就像是猫闻见了腥味。大强给的是安稳,踏实过日子,缺少刺激和激情。而花嘴的调情,确实刺激,“被当成女人看”的感觉。对于一个长期守活寡的女人来说,后者可能比较致命。第一天,夫妻房里动静还挺大。大家都心照不宣地坏笑。大强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第二天的时候,就出事了。项目经理,临时“抓壮丁 ”,非要大强加班抢节点。大强本来不想去,媳妇明天就要回去了,但想想那几百块加班费,还是去了,出门的时候不忘说“媳妇,你在屋里歇着,晚上我带烧鸡回来,咱们吃。”中午路过房间,发现门锁着。大强以为媳妇出去逛了,也没想那么多。结果晚上回来,门还是锁着,电话也打不通,大强慌了,一脚踹开门,结果房子里空荡荡的,一点媳妇来过的痕迹都没有,衣服没了、包没了,那瓶剩下一半的红酒也没了。桌子上只留了一张纸条,字写得并不工整“强子,我走了,别找我。”

大强疯了一样,到处问,后来看门的大爷告诉他“下午的时候,看你媳妇和花嘴一起走了,坐的那辆破摩托车。”“笑得挺开心的,手里还提着半瓶红酒”“说是去广东赚大钱。”大强冲到花嘴的房间,工友正在骂他“花嘴卷钱跑了,还带了个娘们一起跑。”大强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软绵绵的。他想不通,“我对她那么好,赚的钱全都寄给她了,他为什么要跟那个二流子跑?”“那花嘴,除了一张嘴还有什么!”

那天晚上,大强躲在那个铺着红色床单的屋里,哭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他像老了十岁。他把那些床单、饭盒全部扔掉了。然后默默拿起扎钩,去了工地。这事儿过去这么久了,我偶尔还是会想起大强那个眼神。 那是真的绝望。兄弟们,这就是现实。我们拼了命地搬砖,以为只要给够了钱,就能守住家。但人性这东西,有时候真的经不起寂寞的考验。大强输在哪? 输在他太老实,输在他不懂女人要什么。女人要生存,也要情绪。你给了她生存,花嘴给了她情绪。在那个枯燥压抑的午后,廉价的浪漫,战胜了昂贵的责任。这不仅是大强的悲剧。 这是我们这群漂泊在外的工程人,共同的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