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姑娘带着一家三口回来了，外孙一进家门就调皮捣蛋

昨天姑娘带着一家三口回来了，外孙一进家门就调皮捣蛋。车子刚停在门口，外孙就推开车门蹦下来，手里攥着个奥特曼玩具，一路跑一路喊，冲进院子就开始撒欢。院子里晒着刚洗好的床单被罩，他伸手扯住一个角，使劲一拽，床单掉在地上，沾了一层灰。

我赶紧放下手里的菜篮子，跑过去捡床单。他又盯上了院子里的月季花，踮着脚尖够花瓣，够不着就搬来小板凳，站在上面摘了好几朵，拿在手里揉得稀烂。

进了屋更是没闲着。爬上沙发蹦来蹦去，抱枕被他扔得满地都是。又跑到电视柜旁边，踮着脚够果盘里的橘子，够下来几个，扔在地上滚得到处都是。茶几上的玻璃杯，差点被他扫到地上。

姑娘在后面追着喊，想拉住他，却怎么也抓不住。女婿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进来，看见屋里乱糟糟的样子，赶紧放下东西帮忙收拾。

我摆摆手，说孩子还小，调皮点正常。心里却忍不住笑，这孩子跟他妈妈小时候一个样，一刻都闲不住。

中午做饭的时候，外孙也不消停。跑到厨房门口，扒着门框往里看。看见我切黄瓜，非要抢菜刀。我给他拿了根洗干净的黄瓜，他啃了两口就扔在一边，又去扯我的围裙带子。

姑娘把他抱走，哄着他去客厅看动画片。没安静十分钟，又听见他的哭声。跑过去一看，原来是摔了一跤，膝盖磕红了。我赶紧去拿碘伏给他消毒，他却一把推开，哭着要找奥特曼。

吃完饭，女婿说带孩子去公园玩，消耗消耗他的精力。我跟着一起去了，看着外孙在公园里追着蝴蝶跑，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脸上却挂着笑。

下午回来，外孙终于累了，趴在沙发上睡着了。姑娘和女婿才有空坐下来，跟我聊聊天。说孩子平时在城里也是这样，精力旺盛得很，每天都要带着他到处跑，不然就拆家。

我看着外孙熟睡的脸，长长的睫毛，小小的嘴巴，心里软乎乎的。调皮归调皮，却是家里的开心果。

傍晚的时候，姑娘开始收拾东西，说要回去了。外孙醒了，听说要走，噘着嘴不肯。非要我再给他摘一朵月季花，还要把院子里的小板凳带回家。

我笑着答应，给他摘了一朵没开的花苞，又找了个袋子把小板凳装起来。他抱着花苞和小板凳，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送他们到门口，外孙趴在车窗上，挥着小手喊。车子开出去老远，还能看见他的小身影。

我转身回家，看着院子里被扯掉的床单，地上的橘子皮，还有茶几上乱糟糟的抱枕，没有一点不耐烦，反而觉得心里暖暖的。

屋子里静悄悄的，却好像还回荡着外孙的笑声。我慢慢收拾着残局，把抱枕捡起来摆好，把橘子皮扫进垃圾桶，把沾了灰的床单重新洗了一遍。

收拾完，天已经黑了。我坐在沙发上，想起外孙调皮捣蛋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人老了，就盼着孩子们常回家看看。哪怕家里被折腾得乱七八糟，心里也是欢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