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白月光回国那天,我铺粉床单:主卧留给她,你们才是真爱下

发布时间:2025-12-23 20:00  浏览量: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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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生回陆聪的白月光回国那天。

我笑着掀掉婚床的正红床单,换上她最爱的嫩粉色。

“主卧采光好,留给她住最合适。”

“你们才是真爱,我只是个意外。”

直到我递上离婚协议,准备嫁给他死对头的那晚。

陆宴将我堵在墙角,双目赤红:“林听,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我温柔地擦去他嘴角的酒渍:

“陆总,成全你们,难道不是我爱你的最高级表现吗?”

4

陆聪为了气我,或者说是为了证明我在乎他。

勒令我必须陪他和苏柔出席年度慈善晚宴。

红毯上。

苏柔挽着他的手臂,笑靥如花。

我跟在后面,周围的窃窃私语钻进耳朵里。

“那不是正室吗?怎么混成这样?”

“陆总这是要宠妾灭妻啊。”

“真惨,我要是她,早一头撞死了。”

我面无表情,甚至还帮苏柔整理了一下裙摆。

拍卖环节开始。

苏柔看中了一条粉钻项链,起拍价三百万。

她摇着陆聪的手臂撒娇。

陆聪却没举牌。

他在看我,似乎在等我吃醋阻拦。

我叹了口气,举起了手里的号码牌。

“五百万。”

全场哗然。

所有都看向我。

陆聪更是震惊地看着我:“你疯了?哪来的钱?”

我侧过头,对他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

“刷你的副卡,算是我送给苏小姐的见面礼。”

“陆总身边的人,不能让人看笑话。”

苏柔激动得脸都红了。

但陆聪却一副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他压低声音,咬牙切齿:“你疯够了没有?谁让你自作主张?”

“我不举牌,明天头条就是陆总吝啬,对真爱一毛不拔。”

我淡定地喝了一口水。

“我是在维护你的形象。”

苏柔拿到项链,本来挺高兴,一听是用副卡刷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她眼珠一转,端着红酒杯走到我面前。

“谢谢林若姐,我敬你一杯。”

手一抖。

大半杯红酒全泼在了我的礼服上。

红色的酒液顺着胸口流下,狼狈不堪。

“哎呀,对不起林若姐,我不是故意的……”

苏柔捂着嘴,一脸无辜。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件带着体温的西装外套就披在了我身上。

秦铮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后。

他揽住我的肩膀,目光冷冷地扫过陆聪和苏柔。

“陆总好福气。”

秦铮冷冷地扫了陆聪一眼,语气讥讽。

“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还要正室来洗地,最后还得被泼一身脏水。”

“这陆家的门风,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陆聪看着秦铮搭在我肩上的手,双目赤红。

他冲上来,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强行把我拖向露台。

“跟我过来!”

我被他拖得跌跌撞撞,高跟鞋差点崴了脚。

露台角落,光线昏暗。

陆聪把我堵在墙角,满身酒气逼人。

“林若,你最近到底在搞什么?”

“欲擒故纵也该有个限度!”

他用力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

“你看着我!”

“你以前不是最爱吃醋吗?为什么现在要把我往外推?”

“给苏柔买项链,换粉色床单,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我看着他猩红的眼睛,心里只觉得可笑。

爱?

那种东西,上一世就被他在雪地里冻死了。

我温柔地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擦去他嘴角的酒渍。

动作轻柔。

陆聪怔住,眼里的怒火渐渐平息,转而换成了一种希冀。

“陆总,成全你们,难道不是我爱你的最高级表现吗?”

“我不闹了,不争了,把你完完整整地让给她。”

“你不高兴吗?”

陆聪瞳孔猛地收缩。

“什么意思?”

我从被酒渍浸湿的手包夹层里,拿出一份早已折叠好的离婚协议,拍在他胸口。

“这是我最后的礼物。”

“陆聪,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

陆聪低头看着那份协议,瞳孔骤缩。

“你……你要跟我离婚?”

他正要撕碎协议。

黑暗中传来一声轻笑。

“陆总如果不签,我不介意帮林小姐打这场官司。”

“毕竟……她的下半生,我接手了。”

5

秦铮从阴影里走出来,站在我身边,自然地揽住我的肩膀。

陆聪僵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他以为我会解释,会挣扎。

但我没有。

我转身走向秦铮,第一次没有回头看他。

陆聪手里捏着那份协议,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棒,被生生剜去了一块肉。

他疯了似的要冲上来。

“林若!你敢走一步试试!”

他想冲上来,却被两个黑衣保镖死死拦住。

是秦铮的人。

秦铮停下脚步,侧头,眼神轻蔑。

“陆总,体面点。”

“别像个输不起的赌徒。”

苏柔这时候提着裙摆追了出来。

看到陆聪失魂落魄的样子,她心里警铃大作。

赶紧上前挽住陆聪的手臂,哭得梨花带雨。

“阿聪,林若姐是不是误会了?我去跟她解释……”

“滚开!”

陆聪猛地一甩手。

苏柔没站稳,穿着恨天高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陆聪看都没看她一眼,满脑子都是我决绝离去的背影。

他指着苏柔,眼神阴鸷。

“刚才为什么要把酒泼她身上?”

“你以为我瞎吗?”

苏柔脸色惨白,结结巴巴:“我……我是不小心的……”

“你那个低血糖晕倒,也是装的吧?”

陆聪第一次觉得这张脸如此令人作呕。

这一刻,他的智商突然占领了高地。

……

秦铮带我回了他的私人公寓,让我在沙发上坐下。

他去厨房热了一杯牛奶,蹲在我面前,视线与我平齐。

“喝点,压压惊。”

我捧着温热的牛奶,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谢谢。”

秦铮看着我,目光落在我不自觉并拢的双腿上。

“在这里,没人能动你的腿。”

“也没人敢让你跪。”

听到腿这个字,我猛地抬头看他,眼泪毫无预兆地砸进牛奶杯里。

那一晚。

是我重生以来,第一次没有做断腿的噩梦。

另一边。

陆聪独自回到了别墅。

推开主卧的门。

那套我亲手换上的粉色真丝床单,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刺眼。

讽刺。

恶心。

他像发了疯一样,冲过去把床单扯下来,狠狠扔在地上踩了几脚。

“换掉!都给我换掉!”

佣人吓得瑟瑟发抖。

陆聪喘着粗气,试图找我的睡衣,想闻闻我的味道。

打开衣柜。

属于我的那一半,空空如也。

连个线头都没留下。

只有书房角落的废纸篓里,躺着一本在此刻显得格格不入的笔记本。

那是我的“日记”。

当然,是我故意留下的道具。

陆聪颤抖着捡起来,翻开。

每一页,都写满了我前世对他爱而不得的痛苦。

还有这一世,为了“成全”他和苏柔,我是如何一刀刀割自己的肉。

【10月1日:苏柔回来了。既然他那么爱她,我就让位吧。只要他开心,我可以睡客房,可以换粉色床单,哪怕那是我最讨厌的颜色。】

【10月15日:看着他给苏柔剥虾,我心如刀绞。但我不能哭,我要帮她剥,我要当个好姐姐。陆聪,这就是你想要的懂事吗?】

【10月20日:我好疼。但我必须笑着把离婚协议给他。陆聪,再见了,下辈子,别让我这么累了。】

啪嗒。

眼泪打湿了纸页。

陆聪捧着日记,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这一刻,他脑补了一切。

他坚信,我不爱秦铮,我那是气话。

我是因为太爱他了,爱到觉得自己是多余的,才忍痛割爱。

愧疚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了他。

“若若……我错了……”

“我知道你还爱我……”

他发了疯一样拨打我的电话。

微信,短信,狂轰滥炸。

【若若,你回来,我们把床单换掉。】

【我不见苏柔了,你别走。】

【我错了,真的错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跳动的名字。

面无表情。

指尖轻点。

拉黑。

删除。

世界清静了。

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轻贱。

这时候,苏柔的电话打到了陆聪助理那里。

她感觉到了危机。

她必须出大招了。

她拿出了一张伪造的B超单,发给了陆聪。

【阿聪,我没骗你,我真的怀了。孩子是无辜的。】

6

陆聪看到B超单的时候,并没有预想中的喜悦。

反而更加烦躁。

但他顾不上苏柔,他现在只想把我找回来。

哪怕是绑,也要绑回来。

动用了所有关系,他查到了秦铮公寓的地址。

第二天下午。

秦铮有个重要会议必须去公司(其实是他故意留出的空档)。

我一个人在家看书。

门铃响了。

我以为是外卖,刚打开一条缝。

一只大手猛地伸进来,强行推开了门。

陆聪。

他胡子拉碴,眼底全是红血丝,看起来像个流浪汉。

“若若!跟我回家!”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急切地吼道。

那种熟悉的、充满掌控欲的力道,瞬间触发了我的开关。

“我不回去!”

我拼命挣扎,往后退。

“别闹了!你日记我都看了,我知道你是爱我的!”

陆聪步步紧逼,把我逼到了墙角。

他抬起手,想要帮我整理凌乱的头发,动作幅度稍微大了一些。

这一抬手。

在我眼里,这就变成了上一世那个下令打断我腿的手势。

瞳孔骤缩。

世界变成了血红色。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公寓的宁静。

我猛地抱头蹲下,整个人缩成极小的一团。

双手死死护住膝盖,浑身剧烈颤抖。

“别打我的腿!我不跑了!我不跑了!”

“我把床让给她!我给你们腾位置!”

“求求你……别打断我的腿……好疼……真的好疼啊……”

我哭得涕泗横流,完全陷入了当年的梦魇。

陆聪的手僵在半空。

他整个人都傻了。

他震惊地看着瑟瑟发抖的我,看着我那种仿佛见到了魔鬼一样的眼神。

“若若……”

“我……我从来没打过你,你为什么这么怕我?”

他想去扶我。

“别碰我!!”

我尖叫着往后缩,甚至开始用头撞墙,“我不回去!回去会断腿的!”

砰!

大门被一脚踹开。

秦铮回来了。

看到这一幕,他手里的公文包直接砸在了陆聪脸上。

“秦铮你……”

陆聪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秦铮一脚踹翻在地。

秦铮冲过来,把我打横抱起,远离了陆聪。

他把我放在沙发上,轻拍我的后背,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没事了,林若,没事了。”

“我在,没人能动你。”

“那是幻觉,都过去了。”

在他的安抚下,我渐渐停止了尖叫,但依然止不住地抽搐。

秦铮转过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陆聪,眼神阴冷得像要杀人。

“陆聪,你瞎吗?”

“你以为她是爱你?”

秦铮指着缩在沙发角的我。

“你看看她的反应。”

“一个看到你就下意识护住膝盖,吓得失禁的人,你管这叫爱?”

“她那是怕你!怕到骨子里的恐惧!”

陆聪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看着我不停发抖的样子。

心里的某个角落,轰然崩塌。

恐惧?

为什么是恐惧?

他找了最好的心理医生咨询。

医生听完描述,严肃地说:

“这是典型的重度创伤后应激障碍。”

“通常只有经历过极度暴力的身体伤害,或者长期处于死亡威胁下,才会形成这种下意识护住要害的反应。”

“陆先生,你确定你没有家暴过她?”

陆聪从诊室出来时,腿都是软的。

难道……我真的伤害过她?

可是记忆里明明没有啊。

那种巨大的违和感让他快疯了。

回到家。

苏柔正坐在沙发上吃燕窝,看到陆聪,立刻迎上来摸着肚子。

“阿聪,宝宝今天动了……”

陆聪看着她,突然觉得一阵恶心。

所有的不幸,好像都是从这个女人回来开始的。

他一把抢过苏柔手里的燕窝碗,摔得粉碎。

“还在装?”

“刚才医生给我打电话了,你的B超单PS痕迹太重,连日期都对不上!”

“还在偷偷吃避孕药是吧?”

陆聪拽着苏柔的头发,把她拖到门口。

“滚!”

“把你的东西全拿走,别脏了我的地!”

“阿聪!你听我解释!”

苏柔哭喊着,却被陆聪无情地推出了大门。

外面下着大雨。

陆聪站在空荡荡的别墅里,突然想起了那个雨夜。

我也是这样被赶出去的吗?

巨大的恐慌笼罩了他。

他意识到,他可能真的,彻底失去我了。

他拿了把伞,冲进了雨幕。

目的地,秦铮的楼下。

7

陆聪在社交媒体上发了疯。

洋洋洒洒几千字的小作文。

忏悔自己是渣男,细数我们过去的甜蜜,求前妻回头。

全网都在吃瓜。

有人骂他活该,有人劝我复婚。

但我只觉得恶心。

就像是你吐掉的口香糖,被人捡起来又要塞回你嘴里。

台风过境。

暴雨倾盆。

陆聪已经在秦铮楼下站了一天一夜。

他浑身湿透,高烧不退,但他死活不肯走。

他在赌。

赌我心软。

秦铮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下面那个渺小的黑点。

“心软了吗?”

我看着窗外模糊的人影,冷笑一声。

“死人是不会心软的。”

“但我得去给他送终。”

这一世的恩怨,该有个了结了。

我撑着一把黑伞,走入雨幕。

雨水打在伞面上,噼里啪啦作响。

陆聪看到我下来,原本灰暗的眼睛瞬间迸发出狂喜。

他踉跄着想要扑过来,却因为腿软摔在泥水里。

但他顾不上狼狈,连滚带爬地想抓住我的裙角。

“若若!你肯见我了!”

“我就知道……你还是心疼我的,对不对?”

我后退一步。

避开了他满是泥泞的手。

“陆聪。”

我看着他,声音平静。

“你知道我为什么怕冷吗?”

陆聪愣住,呆呆地摇头。

我指着自己的膝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在我的梦里,也是这样一个雨夜。”

“苏柔说她不喜欢看我站着说话。”

“你为了哄她开心,让保镖拿着钢管,敲断了我的双腿。”

“那种骨头裂开的声音,咔嚓,咔嚓。”

“我听了一辈子。”

“然后你把我扔在雪地里,任由我自生自灭。”

“我疼死了,陆聪,我那时候就在想,如果有来生,我要把你们的骨头,一寸寸敲碎。”

陆聪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想说那是梦,那是假的。

可看着我眼底那彻骨的恨意,看着我提起断腿时那种真实的战栗。

他突然感到膝盖一阵剧烈的幻痛。

仿佛那根钢管,也打在了他的腿上。

他终于明白了。

明白了我为什么会换粉色床单,为什么会那样卑微地讨好,为什么会下意识护住膝盖。

那不是爱。

那是求生欲。

那是一个受害者,在面对刽子手时的应激反应。

“对不起……”

“对不起……”

陆聪崩溃了。

他“噗通”一声跪在雨水里。

这一次,不是为了求爱,而是被罪恶感压垮了脊梁。

“我赎罪……我给你赎罪……”

“别不要我……若若……”

我看着跪在泥水里的他,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甚至觉得好笑。

“陆聪。”

我把手中的黑伞扔在地上。

伞骨早就坏了,根本挡不住风雨。

就像他那廉价的爱。

我转身,走向秦铮为我撑起的、宽大温暖的伞下。

“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轻贱。”

“你就算跪死在这里,我也不会多看一眼。”

我走了。

陆聪在雨中跪了一整夜。

直到第二天清晨,被人发现昏迷在路边,送进了ICU。

醒来后的第一件事。

他在那份离婚协议上签了字。

并且,将名下陆氏集团51%的股份,无偿转让给了我。

备注写着两个字:赎罪。

8

我收到了陆聪转让的股份。

没有丝毫犹豫,转手就卖给了秦铮。

秦铮完成了对陆氏集团的绝对控股。

陆氏,变天了。

更名为“听铮集团”。

你看,这才是成年人的爱情,不仅仅是风花雪月,更是利益共享,强强联手。

而苏柔。

被赶出别墅后,她彻底疯了。

信用卡被停,名牌包被变卖,以前那些围着她转的“哥哥”们,见她失势,跑得比兔子还快。

她走投无路。

她认定是我和秦铮毁了她。

尤其是秦铮收购陆氏的消息传出后,她觉得是我抢走了原本属于她的荣华富贵。

恶向胆边生。

苏柔勾结了几个以前混社会的小混混,想要绑架我勒索钱财。

那天。

我独自去商场。

在地下停车场,苏柔拿着一把水果刀冲了出来。

神情癫狂,披头散发。

“林若!你这个贱 人!去死吧!”

“把陆聪还给我!把钱还给我!”

面对寒光闪闪的刀尖,我没有像以前那样尖叫。

我冷静地站在原地。

就在刀尖离我只有半米的时候。

我从包里掏出了防狼喷雾,对着她的脸就是一顿猛喷。

“啊——!”

苏柔惨叫着捂住眼睛。

紧接着,我又拿出了高压电击棒。

滋啦——

苏柔抽搐着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秦铮安排的暗卫这才从暗处冲出来,但发现根本不需要他们动手。

我看着地上的苏柔,冷冷地笑。

“前世我无力反抗,那是这辈子我不再是待宰的羔羊。”

“苏柔,这是你自找的。”

警笛声响起。

陆聪拖着还没痊愈的病体赶到了警局。

他看到了监控录像里苏柔狰狞的样子。

为了让我“消气”,也是为了斩断自己最后的执念。

陆聪提交了苏柔当年在国外商业诈骗、洗钱,以及这次蓄意伤人的所有证据。

铁证如山。

他亲自将他心爱的白月光,送进了监狱。

判了十五年。

我去监狱探监。

苏柔穿着囚服,剃了光头,隔着玻璃咒骂我。

“林若!你不得 好死!”

“你就是个心机婊!那套粉色床单是你故意的!”

我拿起话筒,微微一笑。

“是啊。”

“顺便告诉你,那套粉色真丝床单,我是从拼夕夕上买的。”

“九块九包邮,还有甲醛超标的风险。”

“你看,你所谓的真爱,就值九块九。”

苏柔气得浑身发抖,当场发疯,被狱警拖了下去。

陆氏易主后。

陆聪被踢出了董事会。

他守着那栋空荡荡的别墅,每日靠酗酒度日。

他留着我以前用过的杯子,穿过的拖鞋。

活在回忆和悔恨的地狱里。

这是对他最好的惩罚。

至于我。

秦铮在陆氏大楼的顶层,向我求婚了。

没有花里胡哨的排场。

只有一份厚厚的信托基金,和一枚素圈戒指。

他在我面前单膝跪地。

“林若,嫁给我。”

“以后你的腿,只用来走花路。”

我看着这个两世都想守护我的男人。

终于点头。

“好。”

9

半年后。

我和秦铮的婚礼如期举行。

全城瞩目,鲜花铺满了整条街。

我穿着洁白的婚纱,不再是那该死的粉色,而是秦铮特意为我定制的星空白。

宾客云集,笑语晏晏。

在人群的角落里。

有一个穿着旧西装、形容枯槁的男人。

陆聪。

他没有请柬,是偷偷混进来的。

他看着台上笑靥如花的我,恍惚间,看到了前世那个满眼是他的林若。

那个会为了他学做饭,为了他深夜送胃药,为了他连命都不要的傻姑娘。

然后,那个影子在他眼前彻底碎了。

变成了如今依偎在别人怀里的陆太太——哦不,是秦太太。

他试图靠近舞台。

却被保镖拦下。

他没有闹,只是远远地,用嘶哑的声音喊了一句:

“若若,新婚快乐。”

声音很小,被淹没在喧闹的音乐声中。

但我听到了。

我没有回头。

只是握紧了秦铮的手,感觉到掌心传来的温度。

“怎么了?”秦铮低头问我。

“没事。”我笑得灿烂,“风吹了沙子。”

新婚之夜。

秦铮抱着我,在我耳边低语。

原来,他也做过那个梦。

那个关于前世的梦。

梦里,他晚了一步。

等他赶到雪地时,我已经咽气了。

他抱着我冰冷的尸体,在雪地里坐了三天三夜。

所以这一世,当他在宴会上再次看到我时,他就发誓。

哪怕是不择手段,也要把我抢过来。

“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他在我额头落下一吻。

“不晚。”

我回抱住他,“刚刚好。”

又过了半年。

新闻上播报了一条不起眼的消息。

前陆氏总裁陆聪,因酒精中毒,死在了自家别墅里。

被发现时,尸体都已经凉了。

听说,他死的时候,怀里抱着一件起了球的旧毛衣。

那是我们结婚第一年,我亲手给他织的。

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张已经泛黄的离婚协议书。

上面有我的签名。

我去给他扫墓。

墓碑上的照片,是他年轻时意气风发的样子。

我心里没有恨,也没有爱。

只有平静。

就像看着一个陌生人的归宿。

我把那本伪造的日记,在墓前点燃。

火光跳动,纸灰飞扬。

“陆聪,这本日记是假的。”

“但我恨过你是真的。”

“下辈子,别再遇见了。”

两年后。

我怀孕了。

秦铮紧张得要命,恨不得替我走路,连喝水都要喂到嘴边。

家里铺满了厚厚的地毯,所有尖锐的桌角都包上了防撞条。

感受胎动的那一刻。

我正坐在阳台上晒太阳。

肚皮微微隆起,一个小小的生命在里面翻了个身。

我突然泪流满面。

前世我死的时候,肚子里也有一个刚成型的胚胎。

还没来得及看一眼这个世界,就随着母亲一起冻死在了雪地里。

那是我的遗憾,也是我的痛。

而这一世,生命终于延续。

秦铮走过来,轻轻擦去我的眼泪。

“怎么哭了?是不是腿疼?”

“不疼。”

我拉着他的手,放在肚子上。

“秦铮,你看,我们要当爸爸妈妈了。”

阳光洒在草坪上,暖洋洋的。